1
我打小就是個孤兒,將缺愛鐫刻進了骨子裏。
和男友林淮戀愛後更是一騎絕塵地成了當地有名的戀愛腦。
他不愛上班,我就將自己硬生生捲成了騎手王。
月入三萬,一分不留,工資到賬當天盡數轉進他的卡內。
他愛好旅遊,我就通過特殊渠道捐獻血漿。
四百毫升三千元,我連續半月獻出兩千毫升,只願他在外能夠揮霍得開心。
他嫌我無趣,一夜荒唐後領回陌生女人。
僅僅五百字的道歉書,我便心無芥蒂地將他和小三一起伺候了起來。
我的知情識趣淪爲他炫耀的資本。
深夜醉酒,男人高高在上地朝我諷笑。
“嘖,不過短短半年,竟就這麼離不得我了麼?”
我天真的討巧,“當然,我可是對你一見鍾情!”
林淮不知道。
其實早在兩年前,我就在白月光留下的唯一遺物中見過他。
……
2
九級傷殘?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碰都沒碰到她!
我看向林淮,面上滿是失望與疲憊。
“阿淮,是不是她說甚麼你都會信?”
男人鐵青的面色僵硬一瞬,隨即冷聲開口。
“事實就擺在眼前,陳今越,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林淮上前一步將那婦人推到了我面前。
“柔柔和她母親心善,我們已經商量過了,只要你願意磕頭道歉,就可以善了。”
話落,白玉柔也噙着淚上前。
“今越姐,我不知道你爲甚麼要這麼做,事到如今,我就只想要一個認錯的態度。”
女人蒼白着臉,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見狀,我怒極反笑道:
“老婆子腦子糊塗,想拎個屎盆子就成功訛我,沒門!”
“白玉柔,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哪天你媽真在外面替你這個小三遭天譴被車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