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母爲了救得了白血病的哥哥,想盡辦法懷上了我。
儘管出生前產檢醫生就提醒了他們很多次我存在先天性殘疾,但是父母管不了那麼多了。
後來臍帶血成功救了哥哥,我也如當初檢查的一樣先天性聾啞。
爸媽努力補償我,學手語和我溝通,要哥哥隨時隨地看護我。
直到哥哥和老闆女兒談上了戀愛,每天眼神複雜的看着我長吁短嘆。
我不明白他爲甚麼不開心,打手語問他發生了甚麼,哥哥沒有回答我。
媽媽看着這一幕不停的掉眼淚。
又過去了五年,我已經在特殊學校學會了看脣語。
這次我看懂了爸爸皺眉看向我時囁嚅的脣,說的是。
「如果你突然死掉就好了,你哥就不用被人說要一輩子帶着你這個又聾又啞的拖油瓶了。」
......
說完這句話,媽媽突然激動起來,雙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往桌角撞。
她的眼神狠厲,抓的我很疼。
看着尖銳的桌角我很害怕,可我叫不出聲只能含着眼淚懇求她。
……
2
哥哥抽完了煙重新走入客廳,有些疲憊的和爸媽說。
「公司同事把自己妹妹介紹給我,比我小一歲,在百強企業工作,我們已經見過幾面了。
挺合得來的。」
媽媽高興的眼睛都亮了,
「人家姑娘有意向嫁給你嗎?
多少彩禮都好說,房子車子爸媽都能想辦法處理。」
爸爸在旁邊滿臉喜色附和的點頭。
哥哥嘆了口氣,眼光再次聚集到我身上。
「我同事不知道咱們家的情況,他一直以爲她是個正常人…
還說讓她當伴娘,我沒敢說真實情況,怕又和上一段一樣吹了還影響工作。」
說到這裏,哥哥的眼神驀然變的兇狠,看的我瑟縮了一下。
其實以前哥哥對我還是很好的,爸媽兇我的時候他還會護着我,會帶我出去玩,把所有好喫的都讓給我。
直到幾年前,他帶了個漂亮姐姐回來。
那個姐姐一開始送了我漂亮的芭比娃娃,不停的和我說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