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元旦匯演彩排,家長羣裏炸了鍋。
羣暱稱“小寶媽”在羣裏瘋狂艾特我:
【趙婉,你爲甚麼不讓我兒子站C位?他跳得那麼好,你非讓他站角落,是不是想要紅包?】
我看着全班合照,那個角落空空如也。
我一頭霧水說班上只有29個孩子,沒有她兒子。
她卻衝進教室,當着所有孩子的面,用水果刀扎進我的心臟:
“你看不見我兒子,我就挖了你的狗眼!我的寶貝明明就在那裏哭!”
再睜眼,回到她質問我的那一刻。
我直接把全班點名冊甩在羣裏:“徐燕,你兒子一年前就失蹤了,我怎麼給他排C位?”
......
胸口那股被利刃攪動的劇痛似乎還殘留着。
我猛地大口呼吸,冷汗浸透了後背。
眼前不是血紅色的匯演舞臺,而是熟悉的教職工宿舍天花板。
手機在枕邊瘋狂震動,微信羣的消息正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
2
我趕到教室的時候,保安大叔正打着哈欠準備開大門。
“大叔,別開門!”
我衝過去,一把按住伸縮門的開關。
“趙老師?怎麼了這是?這麼早?”
我來不及解釋太多,臉色蒼白地指着路口:“一會徐燕那個瘋子要來鬧事,她手裏可能有刀,爲了孩子們的安全,先把側門鎖死,大門也別開!”
保安大叔雖然疑惑,但看我嚴肅的樣子,還是依言照做。
我轉身跑回教室,讓已經在教室裏幾個早到的孩子全部躲進裏面的午睡室。
“聽老師話,無論外面發生甚麼聲音,都不許出來,也不許出聲,知道嗎?”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乖鑽進了被窩。
關上午睡室的門,我走到教室角落,拿起了那把平時用來防暴恐演習的鋼叉。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聲巨響。
我跑到窗邊一看,一輛紅色的保時捷直接把伸縮門撞得變了形,卡在了一半。
徐燕披頭散髮地從車裏跳下來。
“趙婉!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