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下樓,卻見我哥女朋友蔣枝枝坐在客廳裏,看見我就哭喊:“就是他,這個禽獸!”
陪伴着她的幾個閨蜜,頓時開團怒罵:
“就你,昨晚侵犯我閨蜜?真是不要臉,竟敢打哥哥女朋友的主意!”
“聽說是前兩天剛找回來的真少爺,不會是嫉妒大少有枝枝這樣好的女友,纔想搶走枝枝吧?”
我懵逼看着她們,中性嗓音因熬夜打遊戲而沙啞:“你們這是哪一齣,別鬧了,我可是......”
“還裝傻!”
蔣枝枝哭着打斷我,恨恨怒視:“昨晚你把我強行拉進房間!還對我......”
“現在我身體裏還有你留下的東西,你還想否認嗎!”
不是,可我是女的啊,誰告訴你找回來的親生孩子,就一定是少爺?
.......
我看着坐在客廳裏對我怒目而視的幾人,臉上表情由懵逼轉無語。
“我說,你們沒事吧,大早上闖入我家故意污衊我,要不要集體去掛個腦科?”
“你還敢囂張!”
閨蜜舉着手機衝到我面前,屏幕上赫然是直播間畫面,已有數萬名觀衆。
“冒犯自己哥哥女友,不僅不道歉,還要挑釁我們,是祁家給你的底氣嗎?!”
……
“胡說!”
閨蜜憤怒地瞪着李叔,當場反駁:
“全京城誰不知道你們祁家當年兒子抱措,是個假少爺,現在找回親生孩子了,那能是女孩嗎!”
“爲了維護他,你真是這張老臉都不要了!竟還敢睜眼說瞎話!”
我氣笑了。
當年祁母生產時,因實習護士弄錯,導致我和祁澤放錯了箱、帶錯了牌。
祁父祁母當然知道自己孩子是女孩,但另一家人住不起院,當天生產後就抱着孩子離開,他們雖然立即報警尋找,但卻沒能找到。
後來,他們收養祁澤,暗中也一直沒有放棄找尋,只是怕影響祁澤成長,纔沒有將找我的事情放在明面上。
反倒是讓許多人腦補了一出真假少爺的戲碼。
“別發瘋了。”我試圖擋下她直播的手機,“誰規定我不能是女孩子的,真假少爺的戲碼還真讓你腦補上癮了?”
“究竟是我腦補,還是你心虛!”
閨蜜握着手機後退一步,頓時底氣更足:“你家大張旗鼓把你接回來那天,媒體可是報道過的,現在網上都能找到相關文字,那裏清清楚楚寫着‘真少爺’三個字,你還要狡辯嗎?!”
蔣枝枝垂眸抽噎,哭得楚楚可憐:“阿澤昨天還和我說,弟弟有多乖巧懂事,可沒想到,竟然是人面獸心的無賴,我真是......真是......”
客廳裏是蔣枝枝的哭聲,和她閨蜜們的怒罵,彈幕裏無數的謾罵也幾乎要衝破屏幕將我淹沒。
“新聞我找到了,確實寫得是真少爺,竟然還敢裝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