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兄弟沉迷於神祕園,
不顧暴風雪就要拉着男友去穿越鰲太線。
爲了安全起見,我作爲戶外老驢跟上了他們,
可在暴風雪下,他們搶走我的保暖衣擦腳,
甚至將我留下獨自面對秦嶺殺人魔羚牛。
可他們沒想到,我居然活了下來。
再見面時,我是從地獄爬出來朝他們索命的惡鬼。
男友的女兄弟沉迷於神祕園,
不顧暴風雪就要拉着男友去穿越鰲太線。
爲了安全起見,我作爲戶外老驢跟上了他們,
可在暴風雪下,他們搶走我的保暖衣擦腳,
甚至將我留下獨自面對秦嶺S人魔羚牛。
可他們沒想到,我居然活了下來。
再見面時,我是從地獄爬出來朝他們索命的惡鬼。
1
“諧哥,我站不住了好冷。”
方戀的聲音帶着急迫。
周諧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他直接把我衝鋒衣上的保暖層從我身上剝下來,裹在方戀的肩膀上。
然後他纔回頭看我。
“蘇疏,你的保暖層,先給她,我的那件也給她了。”
我的手指凍得發僵,我看着他,試圖在他眼睛裏找到一點猶豫,或者愧疚。
……
2
周諧沒有反駁。
他甚至......笑了一聲。
風雪聲太大,也許我聽錯了。
也許他只是喉嚨不舒服,也許他根本沒聽清方戀在說甚麼。
對,一定是這樣。
周諧不會的。
他不會默認別人這樣說我。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了。
五年前在四姑娘山的大本營,有個自以爲是的男隊員嘲笑我“女生爬甚麼雪山,耐力夠嗎?”。
周諧當場揪住對方衣領:“你再敢說她一個字,這山你別想上了。”
那天晚上在帳篷裏,他捧着我的臉:“蘇疏,以後誰欺負你,我跟他拼命。”
後來我們成了戶外圈有名的金牌搭檔。
他會在我衝頂時全程跟在身後半步,會記得我每個生理期提前煮好紅糖薑茶裝進保溫壺。
去年我生日,他雪山上,用冰鎬在冰壁上刻字:“蘇疏,娶你是我這輩子最想登頂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