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微瞞着陸言琛將他的金絲雀送出了國。當晚,他就綁架了她的父母,要用她父母的命,去換金絲雀的下落。陸言琛把手機推到她面前,屏幕裏她的父母被綁在椅子上,胸口貼着定時炸彈,倒計時的數字一跳一跳地減少。他坐在她對面,西裝革履,修長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像是在等一份無關緊要的合同簽字。“清微,你還有五十九分鐘。”他語氣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溫柔,“告訴我,你把淺淺送哪兒去了?”
得知銷戶手續需要半個月才能完成後,沈清微和沈父沈母商量,還是決定先回陸家。
這半個月,她必須繼續待在陸言琛身邊,不能讓他察覺任何異常。
否則,以他的手段,他們一家三口誰都走不了。
回到別墅後,沈清微便開始整理東西。
那些曾經視若珍寶的合照、陸言琛寫給她的情書、他們一起旅行時買的紀念品……她全部扔進了壁爐。
火焰吞噬着過往,就像在燒掉一個可笑的夢。
第二天,沈清微去了後院。
那裏有一整片梧桐樹,是陸言琛親手爲她種的,他說梧桐象徵忠貞,就像他對她的愛,永不凋零。
沈清微拿起斧頭,一棵一棵砍下去。
傭人們站在遠處,不敢靠近,也不敢攔她,樹幹斷裂的聲音沉悶而刺耳,像是某種執念被硬生生斬斷。
第三天,沈清微去了山頂的情人崖。
那裏掛着一把同心鎖,鎖上刻着他們的名字,當年陸言琛抱着她,把鑰匙扔下懸崖,說這輩子他們永遠鎖在一起。
現在,沈清微用鉗子直接剪斷了鎖鏈。
鎖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轉身離開,一次都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