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現場,顧北巖的乾妹妹發來一張孕檢單。
他毫不猶豫丟下我,把她接回家養胎。
隨即,她發佈兩人親密合照,背景是我們的臥室。
緊接着,顧北巖發來消息:
“那晚慶功宴我喝多了,微微懷孕了,我得時刻照顧她。”
“她本來想瞞着我生下孩子獨自撫養,但她還這麼年輕,將來要成爲國內頂尖的心外科醫生...我不能毀了她,也不能放棄這個無辜的生命。”
“你不是想盡快要孩子嗎?等她生完我就送她出國深造,孩子給你養,以後只會認你這個媽媽。”
見我沒回復,他又補了一句:
“領證的事,可能要等微微生完孩子再重新安排了。”
我盯着手機屏幕,笑得眼眶發紅。
他以爲江北林氏的獨生女就非他不可?
我直接撥通了陸大少的電話:
“領證,要來嗎?”
......
領完證,陸深罵罵咧咧地趕往機場。
……
記得每次我爲他下廚時,他總會從身後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語:“辛苦我的寶寶了。”
看似溫情,可這五年,他連一杯熱水都不曾爲我倒過。
他是國內頂尖醫學院最年輕的心外科教授。
他總是說:“我這雙手是要做手術的,必須時刻保護好。”
就連和我牽手,他都小心翼翼。
而現在,他卻破例爲楊微微下廚做飯。
顧北巖看見我,哼笑一聲,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楊微微熱情地打招呼:“林諾姐,你回來啦!要一起喫飯嗎?”
我默默掠過她,徑直走向臥室。
“站住!”顧北巖猛地站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微微在跟你說話,麻煩你回應一下,你連最基本的教養都沒有嗎?”
我緩緩轉身,扯出一個冷笑:
“想要我怎樣回應?感謝她上趕着爲我未婚夫生孩子,讓我無痛做了媽媽?還是不管不顧衝上去扇她幾耳光,罵她下賤的小三滾出我家?”
“你!”顧北巖被噎得青筋暴起。
“嘔…”
楊微微突然捂着嘴乾嘔,眼淚說來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