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姜家的第六個月。
我突然能聽見“假千金”姜柔的心聲。
第一次,她說她偷換了我的硬盤。
我選擇換回硬盤,卻搞砸了公司最重要的合作。
第二次,她說父親對蔥花香菜過敏。
我重做一盤菜,父親卻口吐白沫死在救護車上。
第三次,她說她在我自首的路上做了埋伏。
我家破人亡衆叛親離,疲於應對。
果然被活活燒死在出租車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能聽見姜柔心聲的第一天。
1
被接回姜家的第六個月。
我突然能聽見“假千金”姜柔的心聲。
第一次,她說她偷換了我的硬盤。
我選擇換回硬盤,卻搞砸了公司最重要的合作。
第二次,她說父親對蔥花香菜過敏。
我重做一盤菜,父親卻口吐白沫死在救護車上。
第三次,她說她在我自首的路上做了埋伏。
我家破人亡衆叛親離,疲於應對。
果然被活活燒死在出租車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能聽見姜柔心聲的第一天。
1.
“姜姐,你讓我取回來的硬盤。”
祕書小王急匆匆地趕來,把一個硬盤遞到我手中。
看着那個硬盤,我久久未伸出手接過。
……
2
我回到家中。
屋裏的氣氛沉寂的令我感到窒息。
母親嘆了口氣看向我:“稚語,你先上樓吧。”
我低着頭不敢與母親對視,向樓上走去。
我的步伐很輕,輕到父親以爲我已經回了屋子。
在樓梯上,我清楚地聽見了父親埋怨的聲音。
“我就說她一個鄉下來的姑娘能會些甚麼!你非要把這麼重要的項目給她。”
“還傷了我們柔柔的心,你還不瞭解柔柔嗎。”
“這孩子心思細膩,那天哭着來問我‘姐姐回來了我還是你們的孩子嗎’聽的我這個心疼啊…”
母親被噎的說不出話。
我絕望地靠在臥室的牆壁上,捂着臉無聲痛哭。
對不起,媽媽。
我試圖用電腦查看那個信息的發佈設備、IP。
對方顯然料到了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