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得知自己是假千金後,我收斂起大小姐脾氣。
還改掉了在婚姻裏愛作愛鬧,疑神疑鬼的毛病。
以至於從裴淮舟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條帶血的女性內褲時,我都沒有大吵大鬧。
“這條內褲是錦禾的,一起談項目的時候她生理期突然來了,換下來的髒褲子沒地方放,才拜託我放一下。”
“回家太累我就忘記了,我和她沒有發生過甚麼。”
我默不作聲的捏着那條內褲,想起好友的勸告。
【那些真千金鬧離婚有孃家撐腰,你一個鳩佔鵲巢的假貨,除了裴太太這個頭銜,還有甚麼?真和裴淮舟離婚了啥都沒有了!】
裴淮舟見我沉默,拿出手機就要給宋錦禾打去電話。
“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讓她和你解釋。”
我笑了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機屏幕:“大晚上的,人家也不舒服,不用打擾了。”
裴淮舟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我卻已經轉身往樓上走去。
“我困了,明天再說吧。”
我快步走上樓梯將自己關進臥室。
……
2
第二天醒來時,我意外發現他正坐在餐桌旁等我一起喫早餐。
“醒了?廚房溫着粥,我讓阿姨做了你喜歡的蝦餃。”
我頷首,安靜地在他對面落座。
這種突如其來的陪伴,反而讓我覺得陌生。
或許是那條內褲事件後,我這些天的平靜與懂事催生了他的愧疚。
男人似乎總是如此,你歇斯底里,他嫌你不可理喻。
你一旦放手不追究變得懂事,他反倒開始審視自身,甚至試圖彌補。
“如果你忙,不用特意陪我。”我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裏,聲音聽不出波瀾。
裴淮舟伸向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我。
“你還在爲之前的事生氣嗎?”
我放下勺子,抬眸迎上他的視線,我的聲音溫和,聽不出一絲賭氣的成分。
“沒有啊,女孩子身體不舒服,那種情況下找你幫忙,我能理解。”
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隨即,他傾身過來像從前那樣揉了揉我的發頂。
“棲閒,你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