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婆家霸佔我用亡夫撫卹金買的婚房三年,還要逼我把主臥騰給小叔子當婚房。
我拒絕,婆婆一巴掌甩我臉上:“你個剋夫的掃把星,這房子是我兒子拿命換的,讓你住是積德,趕緊滾!”
我捂着臉笑了,反手以五折的價格,把房子賣給了當地最狠的凶宅試睡員兼職業收房人。
簽完合同當晚,我拉黑全家搬進宿舍。
半夜,前婆婆換號哭着打來:“凝凝,救命啊!家裏來了個拎大錘的瘋子,把門都拆了!”
我冷冷回道:“那是新房主,脾氣不太好,你們忍忍。”
......
“啪!”巴掌落在臉上的聲音很脆。
我臉偏向一邊,嘴裏有了鐵鏽味。
孫桂蘭叉着腰,手指快戳進我的眼睛裏。
“祝凝,你有沒有良心?小杰是你弟弟!”
“他帶女朋友回家備孕,讓你騰個主臥怎麼了?”
我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轉過頭看着她:“這是我家。”
“你家?呸!”孫桂蘭一口唾沫吐在地板上。
……
2
那頭沉默了兩秒。
“三百萬?只要房本乾淨,狗我來打。”
“房本在我手上,隨時能過戶。”
“半小時後到。”
掛了電話,我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沒甚麼可收拾的,這個家早就被那母子倆填滿了。
客廳堆滿季傑的快遞盒,陽臺掛滿孫桂蘭的內衣褲。
我的東西,被擠壓在主臥這一個小小的角落。
我打開保險櫃,取出房產證和季振明的烈士證。
還有那枚沒來得及給我戴上的戒指。
找了個行李箱,把幾件換洗衣服扔進去。
門外傳來孫桂蘭的罵聲:“死哪去了?還不去買肉?”
“咣咣咣!”季傑在踹門。
“祝凝!把wifi密碼改回去!老子團戰掉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