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老公的女兄弟身穿一條大紅色的裙子,
第一個闖進了我的婚房。
爲此傅雲深只是隨口解釋:“薇薇今天是我的伴郎,我們這麼多年兄弟,早就說好了,我結婚一個也不能少。”
伴娘們拿出接親遊戲,
許薇薇卻攔在中間:“雲深準備的接親紅包一個一萬,你們就這麼拿了錢也太輕鬆了吧?這遊戲怎麼玩,是不是該我們說了算?”
伴郎們跟着起鬨,遊戲拒不配合,
眼見接親的吉時已過,傅雲深還一臉寵溺地站在那,
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我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不禁冷笑一聲,
“行啊,你說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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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老公的女兄弟身穿一條搶眼的大紅色的裙子,做老公的伴郎。
伴娘們拿出接親遊戲,
許薇薇卻攔在中間:“雲深準備的接親紅包一個一萬,你們就這麼拿了錢也太輕鬆了吧?這遊戲怎麼玩,是不是該我們說了算?”
伴郎們跟着起鬨,遊戲拒不配合,
眼見接親的吉時已過,傅雲深還一臉寵溺地站在那,
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我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不禁冷笑一聲,
“行啊,你說怎麼玩?”
............
婚房內有一瞬間的安靜,
負責流程的婚禮管家拼命朝我使眼色,
張嘴欲言又止,
我不禁自嘲一笑,
當時婚禮管家和我們溝通流程時說了不少吉祥話,
……
2
傅雲深的身子明顯一僵,
然後伸長了手臂,將許薇薇攬在懷中,
加深了這個吻。
我的呼吸不免一滯,心頭驀得一酸。
直到周圍傳來刻意的咳嗽聲,
傅雲深才鬆開了手,
他自信滿滿:“這個肯定是我媳婦。”
一邊伸手拽下了矇眼的領帶,
待看清懷裏的許薇薇後,傅雲深一愣,
觸電一般地站了起來,
“怎麼是你!”
許薇薇滿不在乎:“那你自己猜錯了怪誰啊。”
說着,又故意瞥了我一眼,曖昧道,
“再說了,又不是沒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