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988年,振華中學的廣播響起。
“祝賀我校盛硯辭同學,在圍棋比賽富士通杯戰勝日本選手坂本一郎,獲得冠軍......”
校門口,同學們看着盛硯辭從軍綠色吉普車下來,紛紛露出崇拜敬意的目光。
他是真正的天之驕子,父親是軍區赫赫有名的師長,母親是報社總編。
大家都說,盛硯辭的世界沒有愛情,只有學業和黑白分明的棋子。
唯有姜時宜知道,他禁慾的外表下藏着想撕開她裙襬,最原始的佔有慾。
高中祕密戀愛三年,他私下裏喜歡牽她的手,緊緊抱她,和她接吻......好幾次擦槍走火,他都忍耐下來,說等高考結束。
出考場那天,盛家的小洋樓裏傳出姜時宜忽高忽低的甜膩低吟。
三個月的暑假,盛硯辭每天都要纏着她做這種事。
“你下次不許再把棋子......”
姜時宜看着牀上凌亂的黑白棋子,感覺以後再也無法直視盛硯辭下棋,“還有十天開學,爸爸叫我去鄉下多陪陪爺爺奶奶。”
“好。”盛硯辭答應道。
姜時宜穿好衣服回家,走到半路才發現自己的包忘拿了。
她又回去,聽見房間裏傳出遊戲機打鬥的聲音。
……
2
翌日,姜時宜來到盛硯辭的家,看見他在書房下圍棋。
男生穿着乾淨的白襯衫,修長的手指執起棋子,若有所思落在棋盤上。
這一幕姜時宜以前每次看到都會心動,可現在她的內心無波無瀾,只剩下一灘死水。
“時宜,你來了。”
盛硯辭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來,挺拔的鼻尖湊近姜時宜的頸間:“好香,換沐浴露了嗎?”
他進了旁邊的臥室,將她放在大牀上,找出那套蕾絲內衣。
“我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盛硯辭啞着嗓音,輕啄了一下姜時宜的脣,“快穿給我看。”
姜時宜想起他昨天說,要在最後十天好好利用她解鎖新姿勢,一股噁心猛然翻湧。
見她不動,盛硯辭直接伸手要脫掉她的長裙。
“別......”姜時宜推了推他:“我來例假了,今天不行。”
盛硯辭眼底的慾望瞬間消散,“那你穿上,我用相機拍幾張圖。”
“不要。”姜時宜搖搖頭。
“害羞甚麼?”盛硯辭完全沒察覺出她的異樣,拿出牀頭的相機,一張張欣賞,“放心,你的這一面只有我能看,誰要是敢肖想,我把他眼珠子挖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