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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人工呼吸,知青賀祈年被迫娶了救命恩人夏遠雙。
婚後第三年,賀祈年平步青雲躍升爲人人豔羨的師長。
夏遠雙也從卑賤如泥的村姑成了風光無兩的師長夫人。
她以爲賀祈年即使不愛她,兩人也能相敬如賓過一輩子。
可直到姐姐夏靜嫺意外車禍身亡,賀祈年頂着被撤職的危險也要趕到鄉下弔唁。
夏遠雙這才明白,賀祈年愛的人一直是姐姐夏靜嫺,娶她只是因爲責任。
葬禮結束後,他們陷入了無休止的爭吵中。
夏遠雙說:“你喜歡夏靜嫺,爲甚麼不告訴我,我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啊!”
而賀祈年說:“如果我不娶你,我就要被流言逼死,
“要是知道我和靜嫺會早早錯過一輩子,我就算不要這條命也不會娶你!”
之後的三十年裏,兩人處處針鋒相對,關係降到冰點。
夏遠雙前腳拒絕賀祈年把夏靜嫺的牌位搬到家裏,賀祈年後腳就把她最珍視的嫁妝燒成灰燼!
她口不擇言詛咒夏靜嫺自作自受,賀祈年就逼着她的一雙兒女喊夏靜嫺媽媽。
直到一場地震,賀祈年毫不猶豫地替她擋住鋼筋。
……
2
夏靜嫺的聲音插了進來:“遠雙,真不好意思,祈年足足給我買了兩網兜的雪花膏和擦臉油,商品票這纔有些不夠,偏偏這些東西婚禮上都得備着......”
心臟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密密麻麻泛着痛。
“我不賣,我要買自己用的東西。”
夏遠雙邊說邊掙脫賀祈年的手,手中的雨鞋卻被夏靜嫺一把奪過。
“遠雙,這款雨鞋款式太老,這樣你把票給我,我把祈年送的那雙女士雨鞋給你。”
下一秒,賀祈年斬釘截鐵地反駁:“不行,那雙雨鞋是市裏的緊俏貨,也是我特意買給你的。”
賀祈年的目光緊落在夏靜嫺身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專注與溫柔。
夏遠雙倏爾想起上輩子,賀祈年連撐傘披雨衣的小事都沒爲她做過一件。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重申了一遍不賣後轉身離開。
回村的路上,夏遠雙快步走着,身後傳來自行車的響聲。
“遠雙,你等等,我有話和你說。”
賀祈年邊說邊將一袋江米條遞到她面前,語氣嚴肅。
“供銷社前我不是故意攔你,但既然一切回到原點,我們就各自安好吧。”
包着糕點的厚油紙被夏遠雙捏得打卷,她點了點頭:“自然,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