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現代+先虐後甜+馬甲+火葬場++男二上位+蓄謀已久】
結婚五年,蘇湘一直以爲丈夫司夜辰清冷禁慾。直到撞破他與大嫂的纏綿,她才發現——他,只是爲別人守身如玉。而她,不過是他遮掩醜聞的工具。
一朝清醒,她情意散盡。簽下離婚協議那刻,司夜辰冷笑:“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這個醜八怪?”
他不知道,她臉上的胎記隨時可消,也不知道,他苦苦尋求、能救他公司的科研大佬正是被他棄如敝履的她。
當她以真容現身國際學術峯會,身邊站着的不再是他,而是權勢滔天的小叔司晏禮。那個曾鄙夷她的前夫,卻在大庭廣衆之下,猩紅着眼跪下:“蘇湘,我錯了,求你回來......”
司晏禮一步上前,將她護在身後,目光冷冽:“抱歉,她已名花有主,懷着我的孩子。”
她快步往外走,剛走到樓梯轉角,看到眼前一幕,頓在了原地。
只見她的丈夫司夜辰正牽着梁吉月的手站在廳中央。
司夜辰看見了蘇湘,眼神頓時一冷,“蘇湘,你不在老宅把大哥忌日的事情打理完,卻自己一個人先跑回來,害的母親找你也找不着,真是太過分了!”
蘇湘的心像是被冰水浸透。
自從她嫁進司家,所有的家族事務幾乎都是她一手操持。
今天要不是撞破他們的私情,她此刻依然在老宅忙碌。
她爲這個家付出整整五年,從未有人體諒過半分,如今不過早回來片刻,就要被司夜辰這般責難。
蘇湘嗤笑一聲,“你都說了,是你大哥的忌日,怎麼該是我一個弟媳操持的。”
司夜辰臉色愈發冷厲,“你說的這是甚麼話,你作爲司家兒媳,司家的事情本就該你操辦,偷懶還這麼理直氣壯,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蘇湘深吸了口氣,視線落在司夜辰牽着梁吉月的手上,冷笑一聲,“司家兒媳不止我一個,而且,你一個小叔子這樣拉着寡嫂的手,豈不是更丟臉嗎?!”
司夜辰一怔,下意識鬆開了手。
梁吉月手邊一空,眼底一閃而過一抹惱怒,繼而柔柔弱弱地開口,“是我身子不爭氣,幹不了太多活,這才連累了湘湘,真是對不起。”
“不過,湘湘,你千萬別怪夜辰,他是體諒我,這纔多照顧了下,你可別誤會了。”
梁吉月說着身子搖晃起來,彷彿隨時都能摔倒。
司夜辰趕緊扶住她,怒斥蘇湘道:“蘇湘,你夠了,心臟看甚麼都髒,吉月已經那麼難了,你還要爲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