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球冰封的前一夜,我正在給校花未婚妻陳潔過生日。
她卻當着所有人的面,挽着她的富二代男閨蜜說:“林默,我們只是純潔的友誼,你別小心眼。”
後來,他們倆在酒店大牀房“純潔”了一夜。
再後來,末日降臨,我被他們聯手用冰錐刺穿了喉嚨,只爲搶走我最後一塊壓縮餅乾。
現在,我重生了。
距離那場席捲全球的極寒,還有三天。
這一次,我看着手機裏的三十億貸款,笑了。
陳潔,你的生日宴,我不去了。
等大雪落下時,希望你和你男閨蜜的“純潔友誼”,能幫你擋住零下八十度的嚴寒。
......
血液倒灌進氣管的窒息感,陳潔那張冷漠到扭曲的臉,還有趙闊踩着我的屍體喫餅乾時的嘲笑聲。
“林默,你這種廢物,活着也是浪費糧食,不如成全我們。”
這是我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呵。”
……
2
掃蕩完物資,我回到了半山別墅。
這裏原本是趙闊家的產業,因爲地勢高、偏僻,一直賣不出去。
上一世,趙闊就是用這套房子抵債給了我,還美其名曰“兄弟情義”。
實際上,這房子下面有個巨大的防空洞,是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軍事工程,堅固無比。
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套房子過戶到了自己名下,並且花重金請了國外的頂級安保團隊進行改造。
牆體加固到了三米厚,中間夾層灌注了鉛板和凱夫拉縴維,別說喪屍,就是坦克來了也轟不開。
玻璃全部換成了航天級的防彈玻璃,能抵禦狙擊槍的直射。
最重要的是,我安裝了一套獨立的生態循環系統。
地熱發電、空氣過濾、水循環淨化。
只要我不開門,我就能在這裏苟到地老天荒。
“林先生,工程已經全部完工了。”
工頭老張是個實在人,擦着汗把驗收單遞給我。
“按照您的要求,外牆通了高壓電網,電壓三萬伏,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地下倉庫也做了恆溫處理,您訂購的那些物資,夠一個團喫上十年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給老張轉了一筆尾款,外加五十萬的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