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圈內盛傳,港城大小姐簡泱有兩個前任。
一個是浪蕩公子祝野,能夜夜笙歌到天明,簡泱嫌他精力過剩,踹了。
另一個是商界帝王秦墨宴,禁慾程度堪比神佛,簡泱嫌他守着金山不開採,也踹了。
可誰知家族一朝施壓,她竟要和秦墨宴商業訂婚。
訂婚前夜,她被家族強行扭送至一個名爲做飯培訓班的頂級私人沙龍,一抬頭,講師竟是前前任祝野。
祝野看到她身邊的秦墨宴,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簡泱心底的叛逆因子瞬間點燃,她就是要讓秦墨宴這個假正經當衆出醜。
她舉起手,嗓音嬌媚地問:
“祝老師,如果未婚夫大樹底下掛辣椒,是該分手還是該送他去男科?”
全場死寂,所有目光都釘在秦墨宴身上。
男人英俊的面容沒有一絲波瀾,只是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緩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地披在她微露的香肩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是大香蕉還是小辣椒,昨晚哭着求饒的你,不是最清楚麼?”
簡泱的臉頰瞬間燒成一片火海。
……
2
看到女孩被推出來的那一刻,秦墨宴猛地鬆開了醫生的領子。
他衝上前,那是一種簡泱從未見過的、近乎踉蹌的姿態。
他小心翼翼地,彷彿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握住女孩那隻蒼白瘦弱、還扎着滯留針的手。
“心心......心心......”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喚着那個名字,聲音沙啞,帶着壓抑不住的顫抖和近乎哀求的卑微。
這還是那個在商場上S伐果斷、在任何人面前都矜貴冷漠的秦墨宴嗎?
簡泱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病牀上的女孩緩緩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她看着秦墨宴,眼神裏沒有喜悅,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委屈。
“秦墨宴......”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青煙,“你不是答應過我,永遠不會再讓我的心臟停跳嗎?”
一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秦墨宴的心上。
也砸在了窗外的簡泱心上。
承諾。
他們之間,有過生死相關的承諾。
面對女孩的質問,秦墨宴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下來,他沒有做任何辯解,只是俯下身,輕輕地在女孩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