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眼睛一閉一睜,我穿書了。
穿成了我昨晚熬夜吐槽的不長嘴的真假千金文裏的落魄真千金。
還是個啞巴!
眼見着被認親的日子越來越近,爲了不重蹈死路,我收拾包袱提前進了京。
然後我暗搓搓開始動筆。
第一個月:我悄咪咪在相府狗洞裏放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說
第二個月:我悄咪咪又在相府狗洞裏又放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說
第三個月:我繼續放放放。
第四個月,狗洞裏多了一袋碎銀子和一張紙條:先生甚慢!後事如何!願速完稿!
......
“好哇!你就是‘口舍居士’?”
我正盯着那一張紙條發怔,身後就傳來了一句少女的輕喝。
我驚得幾乎魂飛魄散,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清凌凌的眸子。
一位穿着水藍色裙衫的少女,此刻正微微彎着腰,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
2
“哎呀這個假千金!心思也太歹毒了!又在爹孃面前上眼藥,陷害人家真千金!”
翻過幾頁,她更氣了,手指戳着紙面。
“好氣啊!這做爹孃的都瞎了嗎?就不信自己親生女兒的麼?證據都那麼明顯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看到真千金被逼得差點投湖自盡,氣得直接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哼!真沒用!爲甚麼要死?活着纔有翻身的機會啊!讓本小姐去,就這假千金那點段位,我勢必把這一家人誆騙得團團轉,把他們賣了他們還得幫我數錢呢!”
我:“......”
她看文的速度極快,我一盞茶還沒喝完,她就已經結束了。
她合上手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居士,下一本您一定已經在創作中了吧?”
我:......
“居士你怎麼不說話啊?”
見我久久沒有回覆,沈黛瀅身子往前傾了傾,面露好奇。
我伸出食指,指尖沾上些許茶水,在紅木小几上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口不能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