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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當天,男友拿出剛送到的禮服快遞。
我拆開一看,禮服上掛着A4紙大小的紅色巨型吊牌。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吊牌一經拆除,概不退換”的字樣。
我剛準備剪下吊牌,男友就攔住了我。
“吊牌不能剪,剪了還怎麼退貨?”
我一愣,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讓我頂着這麼大個吊牌出去見賓客?人家會怎麼看我?”
誰知男友語氣譏諷:
“這件禮服五百塊,拆了不退,你有錢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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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訂婚,你爸媽連面都不露,也沒有任何陪嫁。你一個月工資就三千,還不得省着點花?”
我感覺胸口像塞了團棉花一樣憋悶。
兩年前,我在家族企業江氏集團認識了初出茅廬的史晉謙,被他的認真細緻所打動。
總裁爸爸並不願意讓我和公司職員戀愛,畢竟家庭背景差距過大,但他拗不過唯一的女兒,還是默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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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上禮服,背後那個A4巨型吊牌,一走路就摩擦着衣料嘩啦作響。
史晉謙和他爸媽還有王夢夢,走在我跟前,彷彿我是個隨從。
“咦?那個是史家的兒媳婦?怎麼衣服上那麼大的吊牌都不剪?”
“對啊,這也太難看了,那吊牌比她臉都大了。”
“史家怎麼找了這麼個姑娘,粗心大意的。”
那些竊竊私語就像蒼蠅,圍着我瘋狂嗡嗡亂叫。
史晉謙媽媽,我的那位準婆婆,聽到這些話後,立刻開始解釋。
“哎呀,大家別見怪。小葦她啊,家裏困難,訂婚父母也不來,更別說甚麼陪嫁了。”
“我們晉謙心善,心疼她給她買了這件禮服。但過日子總要精打細算不是?吊牌留着還能退,能省則省。”
史晉謙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成家了節儉是美德。”
我反手摸了摸背後的巨型吊牌,臉上火辣辣的羞恥感。
周圍的賓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紛紛開始表示贊同。
“老史一家就是會過日子啊,難怪把史晉謙教育成才了。”
“聽說他現在在江氏集團做領導呢,那可是大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