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在家庭忍受十幾年的家暴,我也終於勸說媽媽跟我一起逃走。
在收拾好東西準備逃離時,我得眼前飄過密密麻麻的彈幕。
【這小姑娘真是可憐,攤上這樣的媽。等他爸在小區門口逮到她們就絕望了。】
【她媽忍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兩句能勸走?就算逃出去也會一直吸你的血!】
我明白自己有把握逃出去不會被抓,她作爲我的母親,也能逼她給我賺點錢,讓以後的逃竄生活不那麼困難。
......
我開門的手被這彈幕硬控,遲遲不擰下去。
“小萍?怎麼不開門?”
我轉頭看向媽媽,她正關心的看着我。
見我不說話也不做動作,焦急的問道:“我們還能逃出去嗎?”
我正要回話,就再次被彈幕吸引。
【你這個好媽媽早就跟她那家暴老公告密了,只要出這個門就得受一頓暴打,以後想逃就不可能了。】
【要不說夫妻同心,他們把你的彩禮費都商量好了,男方還是個S人犯,到時候就要從一個地獄去下一個地獄了。】
【畢竟他媽覺得她老公打她罵她是愛他的表現,毀掉一個女兒可以換一份肯定,她求之不得。】
【她女兒我也懶得噴,她媽都這樣對她了,還掏心掏肺的要帶她走。】
……
“你個小賤蹄子!跟你爸一個貨色,快給我開門......”
媽媽的謾罵聲漸漸遠去,明明無比怨恨這一家人,心口還是痛了一下。
攤上這樣的父母我已經做好混沌一生的打算了。
可我爲甚麼逃跑呢?
是那次再習以爲常的一次暴打。
爸爸醉酒後便會對我和母親進行打罵,他咒罵媽媽生出我這個賠錢貨,是個生不出兒子的廢物。
爸爸打夠後,便拍拍屁股離開家,走進黑夜裏繼續打牌去了。
媽媽哭的泣不成聲。
儘管我受的傷比她的還重,但還是拖着疼痛的身體安慰。
安慰到一半,被她一把推開,她情緒崩潰中說出了我意想不到且驚駭的話。
“我肚子裏的兒子死了,我沒辦法才偷了別人的孩子。”
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媽媽的話。
她哭泣的腔調哽咽了一下,繼續道:“他們......他們明明那麼呵護你!你怎麼可能是個女孩子!?爲甚麼是個女孩!?”
我明明沒喝酒,卻感到無比的眩暈。
媽媽第二天向我道歉,她說那些不是真的,只是情緒太激動亂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