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婚那天,雨下得很大。
桌上放着兩份協議,一份跟着嗜賭欠債的爸爸留在老城區。
一份跟着改嫁富商的媽媽去沿海。
上一世,妹妹哭鬧着要媽媽,我默默收拾行李跟了爸爸。
後來,爸爸戒賭成了拆遷戶,對我千嬌百寵。
而妹妹在繼父家被冷暴力不準出門,抑鬱而終。
重來一次,妹妹一把搶過爸爸手裏的煙,抱住爸爸不撒手:
“姐,我心疼爸爸,你去那邊享福吧,我把好日子留給你。”
爸爸愣了一下,隨即欣慰地摸着妹妹的頭。
我甚麼也沒說,拿起那張去沿海的車票。
可她又不知道,上一世爸爸能戒賭。
是因爲身患腦瘤的我爲了給他還債累到吐血,用命才換來了他的浪子回頭。
1
爸媽離婚那天,桌上放着兩份協議。
一份跟着嗜賭欠債的爸爸留在老城區。
一份跟着改嫁富商的媽媽去沿海。
上一世,妹妹哭鬧着要媽媽,我默默收拾行李跟了爸爸。
後來,爸爸戒賭成了拆遷戶,對我千嬌百寵。
而妹妹在繼父家被冷暴力不準出門,抑鬱而終。
重來一次,妹妹一把搶過爸爸手裏的煙,抱住爸爸不撒手:
“姐,我心疼爸爸,你去那邊享福吧,我把好日子留給你。”
爸爸愣了一下,隨即欣慰地摸着妹妹的頭。
我甚麼也沒說,拿起那張去沿海的車票。
妹妹不知道,上一世爸爸能戒賭。
是因爲身患腦瘤的我爲了給他還債累到吐血,用命才換來了他的浪子回頭。
重活一世,耳邊沒有討債聲,我只想睡個好覺。
......
……
2
上一世逼死孟鈺的人。
“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懷安,這是竟遙。”
媽媽推了我一把,臉上堆着笑,“竟遙,叫周叔叔。”
我走上前,微微鞠躬。
“周叔叔好。”
周懷安翻了一頁書,彷彿沒聽見。
過了幾秒,他才從鼻腔裏發出一聲:
“嗯。”
目光掃過我的溼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地毯剛換的。”
他又低下頭看書。
“二樓左手邊第一間是客房,收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