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哪裏不舒服?”
昏暗的遊艇裏,姜卿卿鼓起勇氣靠近角落的男人,一走近,便聞到他身上有很重的藥草味。
她剛剛最後一個從藥草園離開,就遇上了暴雨,不得不躲進這個遊艇避雨。
結果一進來就聽見男人的呼救聲。
他是在島上治療的病人嗎?
姜卿卿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只是能感覺到他現在很痛苦。
她伸出手摸索着摸到他的額頭,溫度真的很燙。
“你好像發燒了,我揹包裏有能退燒的止痛藥,你等等,我去幫你倒水……”
姜卿卿淋過雨,她的指尖溫度是涼的。
這一抹冰涼,就像是在失控的炙烤裏變成他的解藥。
男人倏地握住姜卿卿的手腕,將她困在身下。
緊接着傾身吻去,急促到近乎嘶咬。
然後,是陌生的佔有。
疼!
這個男人就像是喪失理智的野獸。
……
一句話戳中姜卿卿的痛點。
她緊抿着雙脣,這種羞辱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姜語萱,就算我不是爸媽親生的,你也不能隨便丟我的東西。”
姜家對她來說,是曾經的家。
小時候她是姜家的寶貝女兒,得到父母的寵愛,一直都是掌上明珠。
可是在她12歲的時候,姜家突然發現當年在醫院生的孩子抱錯了,她從真千金變成冒牌假千金。
同時真千金姜語萱被接回姜家,她就像從天堂掉到地獄。
原來愛她的父親變得冷漠,只有母親是真的捨不得她,才讓她繼續留在姜家。
後來,她在姜家就是寄人籬下的孤兒。
這種落差感不僅僅是她的大房間被換到尾間的小雜物房,還有給她臉色看,使喚她幹活的傭人。
她不敢要求甚麼,面對姜語萱在家裏爭寵欺負她,在學校裏算計她,她都只能忍,因爲她是假千金,她沒有資格搶。
在姜家,僅僅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母親會照顧她。
可是三年前母親突然重病住院,沒有她在身邊,姜卿卿的生活更艱難了。
但是姜卿卿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姜語萱趕出家門。
“二樓的小房間你也用不上了,我提前騰出來給自己做衣帽間,有甚麼問題?”
……
姜卿卿意識到情況不對,轉身想跑,卻被姜父堵住了腳步。
“卿卿,我們姜家養你這麼多年,你就這樣不負責任的逃跑,簡直是忘恩負義!”
姜父表情嚴肅,冷聲指責着:“御家是我們能惹的嗎?!如果你逃跑,我們家肯定要破產。到時候,你媽的醫藥費拿甚麼來付,你是想害死你媽嗎?”
這就是道德綁架。
可是姜卿卿緊抿着雙脣無法反駁,是她虧欠了姜家收養的恩情。
而且,媽媽的身體也確實需要在醫院長期治療。
“好,我嫁。”
姜卿卿終究被迫答應了。
“爸爸,妹妹,以後我就沒有欠姜家恩情了。”
對她來說,替嫁就是從姜家換到御家,一樣是寄人籬下。
但是,她不會認命。
只要姜家公司度過難關,她還是要找機會逃跑,逃離這裏。
……
當晚,姜卿卿在姜父假惺惺的送別裏坐上了御家的車。
婚禮所有事情都是御家的管家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