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飛昇成仙的前一年，從凡間買來一位，與我容貌有九分相似的美人。
“夫人可將她當做洗腳婢，等斬塵緣時，我們就推她做替死鬼。”
飛昇成仙需S妻證道。
他捨不得我做刀下鬼，衛娘這凡人是他尋了許久，才尋來替我頂鍋，矇騙天道的。
直到一次醉酒，他與衛娘巫山**整整三天三夜。
“漱玉，凡人壽數只有短短几十個寒暑。”
“她甚麼都不求，只求能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情愛，你那麼善良，定會成全她最後的心願，對不對？”
我不願，顫聲問他先前的山盟海誓可還作數？
天雷滾滾下，天道同時問出這句話：“溫漱玉和衛娘，誰纔是你的紅塵摯愛？”
他抬手，顫顫巍巍的指尖指向我。
“漱玉，就當我欠你的，待衛娘百年後，我定尋回你神魂，與你同修大道。”
我勾脣苦笑。
他不知，這紅塵情劫，其實是我飛昇前斬塵緣的最後一道劫。
......
……
2
初遇姜饒時，我還是個人，而他只是一條被藥農抓來要剝皮取膽的蛇。
我用手中所有銀錢買下它，一同與它喫糠咽菜，窩在四處漏風的小茅屋中度過了三個春秋。
第四個年頭，姜饒養好傷，化形成翩翩美少年。
他數次想向我提親，卻礙於囊中羞澀，遲遲不敢開口。
我親手織了兩匹紅布，縫了嫁衣，將自己嫁給他。
一拜天地，二拜......
“二拜祖師，夫妻對拜！”
門外鑼鼓喧天的吵鬧聲將我從昏睡中攪醒，我撐着疼到快散架的身子出門去看——
姜饒身着鮮紅喜服，手裏牽着的紅繩另一頭在鳳冠霞帔的衛娘手裏。
我的夫君，他又要娶妻了。
昨日施展在我身上的千斤墜好像轉移到了心頭，壓得我拼命喘氣，心口卻還是悶悶地痛着。
隔着人山人海，姜饒對上我的眼睛，嫵媚的桃花眼裏盛滿了心疼。
“漱玉，閉眼別看。”
“這都是爲了矇騙天道才演的一場戲，不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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