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瑤一直以爲,傅熹年恨她。
結婚兩年,他對她不聞不問,十分冷淡。
他和心上人在外緋聞不斷,從不顧及她的感受,讓她獨自揹負所有的惡意和謾罵。
大雪紛飛的那晚,她挺着即將臨盆的孕肚奄奄一息,刺目的紅在雪地漫開一片。
她望着高高在上的他,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褲腿,紅着眼問他,“是不是我以死謝罪,你才能滿意?”
一段婚姻,她被傷得千瘡百孔,直到再也無法忍受這個男人的不愛,她抹掉眼淚,終於選擇轉身離開。
看着她開始新的生活,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當他不存在時,傅熹年開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傅熹年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眉心擰成一個‘川’字,“你說甚麼?”
“離婚。”
“你想好了?”
“想好了,你想要的自由之身,我還給你,這些年我也累了,想把你還給南枝。”
她不想再揹負壓力和重擔,實在是壓得她喘不過氣。
男人脣上勾起一抹冷笑,“我是甚麼物品嗎?你想搶就搶,想還就還?”
“過去的事我只能說對不起。”
她也是沒有辦法,不得已。
“只要你同意,我隨時可以和你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我願意淨身出戶。”
傅熹年擰眉不語,不知在想甚麼。
“我最近上午都有時間,如果你明早有空......”
男人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藥,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轉身扶住宋南枝,帶着人走了。
她被晾在原地,目送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沈醫生終於良心發現,決定成全有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