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禹拒絕了盛家大小姐盛瑜的示愛,向我求了婚。
我們結婚後,盛瑜就出了國,幾個月前她突然回來,還進了金俊禹的公司。
雖然金俊禹始終否認,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圍着盛瑜打轉。
前不久的公司年會,金俊禹帶着盛瑜隆重出席,而我被擋在會場外,根本進不去。
所有人都說,金俊禹和盛瑜的關係非同一般。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離婚,盛瑜先忍不了,她開車把我撞倒在地,眼神高傲冷酷:「葉芩,我的剎車不是次次都這麼靈。」
金俊禹緊跟而來,他衝過來擋在我身前,衝盛瑜生氣大吼:「盛瑜,你瘋了嗎?她都快死了!」
我一愣:我快死了?得癌症的人明明是他。
......
盛瑜從跑車上走下來,她看着我,豔麗張揚的臉上滿是厭恨:「葉芩,就算你病了,也別以爲我就得讓着你!」
金俊禹有些緊張地看向我,眼神忽閃:「老婆,我聽到你跟醫生的電話了,我知道你不說是不想我擔心。」
盛瑜美目圓睜,大聲打斷:「金俊禹!你說過不會再讓我委屈的,我憑甚麼要再等三個月。我要你現在就跟她離婚!」
金俊禹欲言又止,表情爲難。
我大腦正混亂着,只明確了一點:金俊禹真的喜歡上盛瑜,還給了她承諾。
即便他昨天還吻着我的額頭,說他會一直陪着我。
……
原來金俊禹真的認定我得癌症了。可他只要稍微關心一下我,哪怕只是問一下醫生,就會知道我很健康。
我無語到笑起來。
在出租屋的那幾年,我有一次做菜不小心劃到手,傷口流血,金俊禹抓着我的手沖洗傷口,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在我的胳膊上。
那滾燙的感覺似乎還在,又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兩人走到現在,沒有情也該有義吧。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金俊禹,最後一次問他:「金俊禹,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家?」
金俊禹面露掙扎,他還在猶豫。
我忍不住語帶譏諷地提醒他:「你不是說我得病快死了,你就這麼讓我在這裏挨冷風吹?」
金俊禹一愣,點頭:「好,我馬上送你回去。」
我和金俊禹剛坐上車,盛瑜就開着車狠狠撞過來。
金俊禹一個急剎,我的頭撞到車窗玻璃,生疼。金俊禹拉開車門,衝盛瑜發火:「盛瑜,葉芩都這麼可憐了,我們再忍三個月不行嗎!」
我抓着安全帶的手一頓:我的存在已經成了金俊禹需要忍耐的事?難怪他對我的「病」不聞不問,他是巴不得我快點死掉啊。
盛瑜狠狠瞪着我:「只要你還喜歡她,我就討厭她,恨不得她現在就死掉!」
金俊禹看了我一眼,面容疲倦:「我和葉芩認識十幾年,早就沒有感情了,但她是我的妻子,我對她有責任。」
盛瑜臉上閃過雀躍,她又高興又得意地對我說:「葉芩,你聽到了吧,金俊禹早就不喜歡你了。」
我點點頭,我聽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