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祁辭仇家弄成癱瘓後,他領着初戀進了門。
當年我看他可憐,因憐生愛,
用了二十年,把他從街頭小混混變成人人敬畏的港城江哥。
爲他擋過刀、坐過牢、鋪平所有崎嶇道路。
可他卻無時無刻不在懷念那個,
陪他一起打架、紋身、混跡於燈紅酒綠的女人。
“謝尋是個姑娘,比我細心,我請她來照顧你我也放心些。”
我側眸看向那微隆的肚子,就甚麼都明白了
四個月前,他藉口去海島散心失聯,
將我獨自拋下任由仇家廢我雙腿。
被江祁辭仇家弄成癱瘓後,他領着初戀進了門。
當年我看他可憐,因憐生愛,
用了二十年,把他從街頭小混混變成人人敬畏的港城江哥。
爲他擋過刀、坐過牢、鋪平所有崎嶇道路。
可他卻無時無刻不在懷念那個,
陪他一起打架、紋身、混跡於燈紅酒綠的女人。
“謝尋是個姑娘,比我細心,我請她來照顧你我也放心些。”
我側眸看向那微隆的肚子,就甚麼都明白了
四個月前,他藉口去海島散心失聯,
將我獨自拋下任由仇家廢我雙腿,是忙着陪她風花雪月,
“江祁辭,我跟你說過,我們之間只會喪偶。”
說完我摁下藏在牀頭的引爆器,同歸於盡。
再睜眼,我站在第一次見到江祁辭的那條巷子。
上一世,我救了他。
這一世,我漠然地轉身離開。
……
我沒回家,直接去了拳館。
我走到最裏面的那個沙袋前,
深吸一口氣,腰腹發力,一記直拳狠狠砸了上去。
“砰!”
沉重的沙袋劇烈晃動,震得我手腕發麻。
很好,這雙腿,這雙手,還都屬於我。
我一閉上眼,就能看到上一世,
我那雙肌肉萎縮的腿,以及身上猙獰的疤痕,大大小小數百道,
爲了護他周全,最重的那次,
一根鋼管砸在我的脊椎上,傷了神經,
從那以後,我的身體就大不如前,身手一落千丈。
也是從那時起,我專心爲他鋪路,替他擺平所有麻煩。
可他卻揹着我和初戀在海島上逍遙快活。
想到這裏,一股滾燙的怒火從胸口直衝天靈蓋。
我怒吼一聲,拳頭密集地落在沙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