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夜色如墨。
貴族娛樂會所內,蘇韻端着托盤站在101包廂門前,使勁往下拉了拉身上的超短裙,繼而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貴族娛樂會所,正如其名字一樣,進出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而101包廂,則是這家會所唯一的VIP包廂,只爲一個人服務。
“進來。”聽到聲音,蘇韻慢慢推開門。
“陸先生,您點的酒。”
蘇韻將托盤放在真皮沙發前的歐式茶几上,半跪在地上把酒一一擺好。
耳邊傳來悠揚的天籟之音,十分悅耳。光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當紅一線歌手蕭曉。然而即便尊貴如她,也只是來給陸清城唱歌的。
“新來的?”
低緩的男聲響起,帶着一絲沙啞,稍顯疲憊,卻不失魅惑。蘇韻抿了抿脣,抬眸看向他,神情微滯。
如果說真的有女媧造人,那這個男人大概就是她的最得意之作了。男人的五官,每一寸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好看得不像話。
此刻他靠在沙發上,領帶鬆散,白色襯衫解了三顆釦子,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雖是如此,但卻一點兒都不覺得輕佻。
蘇韻不是沒見過長得好看的男人,她的未婚夫周洋就曾經是他們大學的校草。況且她身處娛樂圈多年,甚麼樣的男人沒見過。
但是眼前這個人,這樣的高貴和清冷,是蘇韻不曾見過的。
如果沒猜錯,他應該就是陸清城。
“陸先生,我……”
……
不消片刻,包廂內就只剩下了蘇韻和陸清城。
“不是說,有東西忘在你那兒了?”陸清城坐起身,拿起茶几上一瓶威士忌,倒入玻璃杯中。橘黃色透明的液體碰撞在杯壁間,繼而散落在杯底。
就如蘇韻現在的狀態,她也迫切地需要一個“杯底”。否則,就會如同落在杯外的酒水,最終消失殆盡。
“陸總說笑了,剛纔若非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那樣說,您又怎麼會給我留時間呢?我來,是想告訴陸先生一件事。”
蘇韻淺笑着,低垂着眼眸看向陸清城,柔順的髮絲順着她的動作傾瀉而下,她姣好的面容若隱若現。
陸清城微微勾脣,一抹冷意閃過。繼而抬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說說。”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來。
陸清城很高,站起來後,蘇韻纔到他肩膀。這樣一來,蘇韻不得不抬頭仰視他。包廂內不算明亮的光線籠在蘇韻的臉頰周圍,更襯得她的五官柔美。
“前些日子我回Y市孤兒院看院長,恰好,碰到了陸夫人。您說,巧不巧。聽院長說,她想帶一個孩子回去。”蘇韻一雙明亮的杏眸眸光微閃,她就那麼看着陸清城,嘴角揚着恰好的弧度。
陸清城並沒有回應她。他就那麼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蘇韻。只有微微勾起的嘴角,透露了他此時的不屑。
“我知道陸先生手中掌握着全國的經濟命脈,可能陸氏您也不看在眼裏。但是您的身世,說到底是不光彩的。要是外界知道,您不是陸家的大少爺……”蘇韻適時停了下來。
陸清城勾脣,忽然笑起來:“威脅我?”
蘇韻輕輕搖頭,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不敢,只是想和陸先生做個交易。”
“你想要甚麼?”陸清城的聲音愈發冷凝。
面對他強大的氣場,蘇韻的內心裏早就波濤洶湧,緊張到連呼吸都有些發緊。但是她不能有分毫表露。
……
僅僅是一瞬間,陸清城便把蘇韻按在了牆壁上。他整個身體都壓在蘇韻的身上,蘇韻動一下都十分艱難。
“看得出來,蘇小姐花了不少心思。這妝畫的不錯,有七分像。只是不知道,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它的本事!”陸清城說着,手掌自蘇韻腰間下滑,在她身體間遊走。
蘇韻下意識咬脣,她奮力掙扎,一步都不肯退讓:“陸先生要是答應了我的條件,我自然會讓你看到其它本事!”
因爲激動和羞澀,她臉頰通紅。他知道陸清城指的其它本事是甚麼,儘管在那方面她根本沒有任何經驗可談,但是嘴上卻不肯認輸。
陸清城說得不錯,她今天確實是花了心思的。小楠幫她查到,很多年前,陸清城還只是陸家少爺的時候,和一個女人走得很近。
這麼多年,這是陸清城身邊唯一出現過的女人。
所以蘇韻特意化了與之接近的妝。加上她本來就和她有些像,所以她自認爲效果還不錯。
“你覺得,你憑甚麼跟我討價還價?”說話間,陸清城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蘇韻的襯衫,將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蘇韻潔白嬌嫩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初春的天氣,夜晚微涼。再加上包廂內的冷氣很足,所以蘇韻瑟瑟發抖的身體下意識向陸清城靠近了一些。
這個動作,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就憑,陸先生現在這樣對我!”蘇韻說完,抬眸對上陸清城的眼睛。
此刻兩人的距離,近到幾乎貼面。她可以清楚地嗅到陸清城的氣息間,有威士忌的醇香。
“陸先生如果對我沒興趣,怕是不會這樣對我。”蘇韻不知道,她說得這樣直白,會不會讓陸清城反感。
但是像陸清城這樣的人,溫順的小白兔,只怕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果然,蘇韻說完,陸清城便回道:“還真是牙尖嘴利,你說得沒錯,對你這張臉,還有身體,我是有些興趣。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接下來,到你表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