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向暗戀+隱忍深愛+追妻火葬場+帶球跑+無國界醫生】
婚後第三年,溫南意留下一紙離婚協議,徹底消失。
司妄年捏着那張紙,指節泛白,眼底陰鷙翻湧。
他冷笑,撥通電話:“溫南意,你以爲這樣就能逼我低頭?”
電話那頭,機場廣播聲嘈雜,她聲音平靜:“司妄年,我們到此爲止。”
他嗤笑,嗓音低沉諷刺:“當年給我下藥,用最骯髒的手段逼我娶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到此爲止?”
溫南意指尖微顫,卻只是淡淡一笑:“是啊,所以現在,我放你自由。”
司妄年曾以爲,她永遠都會是他掌心裏的蝴蝶,飛不出他的掌控。
直到他查到她的航班信息,目的地是戰火紛飛的異國。
直到他收到她寄回的婚戒,附言只有一句:“此生不見。”
直到......他在國際新聞上,看到無國界醫生溫南意,挺着孕肚站在廢墟里,而她的身側,站着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正溫柔地爲她披上外套。
那一刻,司妄年砸碎了整面落地窗,在每一個深夜對着她留下的婚戒發瘋。
——
後來,硝煙瀰漫的邊境醫院,司妄年滿身血污,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嘶啞:“溫南意,你敢帶着我的孩子跑?!”
她平靜抬眸,眼底再無當年的癡纏:“司先生,你認錯人
黑色邁巴赫碾過夜色。
司妄年扯松領帶,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左手無名指。
“醫院那邊加派了人手。”陸禮透過後視鏡小心觀察老闆神色,“太太她......”
“閉嘴。”
司妄年眼神陰鷙地看向窗外。
霓虹燈光在他臉上流轉,照不亮那雙深淵般的眼睛。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棟灰色建築前。
司妄年大步走入地下室,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血腥味和淒厲的慘叫。
昏暗燈光下,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被鐵鏈吊在半空,兩個黑衣人正用帶電的警棍擊打他的腹部。
“司少?”黑衣人見到司妄年立刻退到一旁。
司妄年慢條斯理地捲起襯衫袖口,露出手腕上還未拆線的傷口。
他拿起桌上燒紅的刀尖,輕輕劃過男人的胸膛。
“知道爲甚麼找你嗎?”他聲音輕柔,卻讓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驟降。
男人艱難地抬起頭,腫脹的眼睛裏充滿恐懼:“真的......真的只是......操作失誤......”
“操作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