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戰敗失聲的將軍霍從雲,發誓做他一輩子的盾牌。
婚後一年,他受人構陷,我跪在宮門外三天三夜,替他洗刷冤屈。
他卻寫字怪我婦人干政。
婚後四年,我身懷六甲守在邊關,敵軍來襲,我拼死傳出軍情。
他卻按兵不動,只因怕中了圈套,折損兵馬。
我九死一生,孩子沒了。
戰後他加官進爵,我拖着殘軀,當着滿朝文武,折斷了御賜給他那把象徵榮耀的寶劍。
“護不住家國的劍,算甚麼無上榮光!”
我嫁給了戰敗失聲的將軍霍從雲,發誓做他一輩子的盾牌。
婚後一年,他受人構陷,我跪在宮門外三天三夜,替他洗刷冤屈。
他卻寫字怪我婦人干政。
婚後四年,我身懷六甲守在邊關,敵軍來襲,我拼死傳出軍情。
他卻按兵不動,只因怕中了圈套,折損兵馬。
我九死一生,孩子沒了。
戰後他加官進爵,我拖着殘軀,當着滿朝文武,折斷了御賜給他那把象徵榮耀的寶劍。
“護不住家國的劍,算甚麼無上榮光!”
......
從宮裏回來,我便病倒了。
小產的虧空,加上心裏的窟窿,讓我在牀上躺了半月。
半月後,霍從雲班師回朝。
他踏進臥房時,我正撐着身子喝藥。
那藥苦得鑽心,我卻面無表情地一飲而盡。
他身後還跟着一個女人。
……
“打你又如何?”我冷冷地看着她,“這五年來,我爲霍家做牛做馬,你們可曾念過我半分好?”
“如今我不想忍了,你們又算甚麼東西?”
“反了!反了!”公公氣得直跺腳,“霍從雲!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霍從雲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他走進來,扶住他搖搖欲墜的母親,然後看向我。
那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厭惡。
他又拿起了他的石板。
“向母親道歉。”
我看着那五個字,笑出了聲。
“道歉?她也配?”
我爹護在我身前,對着霍從雲怒吼:“我沈家的女兒,只有別人給她道歉的份!”
霍從雲的視線越過我爹,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手,緊緊握着他母親的胳膊。
最終,他寫道:“夠了,送客。”
這是在趕我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