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丹藥只有一顆,是救攝政王還是裴公子?”
大周國皇宮內,承乾殿,一羣御醫跪拜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來。
一位身着明黃色長裙,面容絕美的女子端坐在一旁,眼神不怒自威,此人正是大周的女帝——顧冥煙。
她看向牀榻上蒼白如紙的面容,眼眸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隱去。
“攝政王他只是傷到右手而已,並不致命,修養一段時日即可,但是阿越他沒有這丹藥不行!”
跪在下方的御醫們自然聽懂了這女帝的意思,互相對視一眼。
心中都爲躺在一旁的牀上,臉色蒼白的男人感到不值。
費盡心思推上王位的女人,他原本有機會取而代之,畢竟以蘇揚的名望,坐上這個位置想必比顧冥煙這個女帝更多擁護者,可是這個男人偏偏就死心塌地的追隨女帝,甘願當她的擁護者。
民間都在傳,攝政王愛慘了女帝,哪怕是讓他爲了女帝去死,也毫無怨言。
就像這次一樣,爲了救女帝才傷到右手,至今昏迷不醒...........
爲首的太醫院院首說道:“謹遵陛下旨意。”
“咳咳,煙兒,我的手............”蘇揚聽到聲音從昏迷中甦醒,他感覺到了右手傳來劇痛。
轉眼就看到顧冥煙,一臉擔憂的表情站在牀邊,他心中也一陣甜蜜,她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心疼自己,蘇揚感覺手上的痛處都要緩和了不少。
“你醒了就好,你的手就是一點小傷,阿越他突然病發,我得去他住處一趟。”
顧冥煙看着蘇揚已經醒了也不再留戀,她此刻只想快點去淑雲殿。
……
“離開?去哪兒?”蘇瀾疑惑問道,以爲他是想離開這裏,出去散散心,在他的鎮守下,短短几年時間,大周附近的國家也不敢再來犯。
特別是那驍勇善戰,以羌武爲首的遊牧民族,更是被打得退出邊境千里之外。
在大周,蘇揚就是戰神!
現在大周安居樂業,一片祥和,都離不開他的鎮守。
“離開大周。”蘇揚苦笑一下,說道。
那苦澀的模樣,讓蘇瀾心中一疼,她一直對蘇揚有感情,從他救起她那刻開始,不過卻一直掩藏的很好。
她只是他的下屬,是他的“妹妹”,就連名字都是他取的。
他一直都是大周的守護神,現在是真的對顧冥煙失望了纔會離開吧?
“那你去哪兒?”
蘇揚嘆了口氣,眼神似乎透過她,飄向遠處,眼神中帶着嚮往。
“我以前告訴過你,我的家鄉很遠很遠,我要回去了,到時候大周就需要你來護佑了。”
蘇瀾看向他,想要出口挽留,又止住了,她知道他,從認識那時候就知道,他嚮往自由,要不是爲了大周百姓,他也不會上戰場,爲了顧冥煙,他也不會在這個皇宮呆這麼久。
“好,你說的,我都會做到!”蘇瀾鄭重的說道。
蘇揚知道她能做到,他已經將自己所會的都教給她了,兩人也經歷了很多,見過大周百姓民不聊生,餓殍遍地的情景。
兩人相視一笑,他們不像上下級,也不像兄妹,更像是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