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替雙胞胎妹妹給謝知聿沖喜,在他醒後被趕出家門的第七年。
我們在小學家長會上遇見。
他是優秀學生家長代表,上臺分享育兒經驗,我坐在角落,是那個孩子的班主任。
難堪的會議結束後,他攔住了我。
謝知聿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阮憶,看到你現在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至少證明,我當初的決定沒有錯。”
其實我沒甚麼變化。
我只是,終於撿起了那個曾被他棄之如敝屣的自己。
......
我抬起頭,臉上是職業化的微笑。
“謝先生,如果您對謝星辰同學的教育有甚麼疑問,我們可以......”
我的話沒能說完。
一個溫柔似水的身影款款走來,自然地挽住了謝知聿的胳膊。
是我的雙胞胎妹妹,阮念。
她如今是謝知聿的妻子,謝星辰的母親。
……
2
我將那張銀行卡推了回去,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
“謝太太,我再說一次,我只是謝星辰的班主任。我的工作是教書育人,請你不要打擾我的正常工作。”
我的冷靜似乎激怒了她,但她很好地掩飾了情緒,只是更緊地依偎在謝知聿懷裏。
這場不愉快的會面,最終以謝知聿強硬地要求學校給我“調崗”而告終。
理由是,他們不放心把孩子交給我這種“來歷不明、動機不純”的老師。
校長找我談話,言語間滿是爲難。謝知聿是學校最大的投資人,他得罪不起。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那種被所有人排擠,孤立無援的境地。
......
沒過幾天,我接到了校長的電話,謝知聿和阮念要求就謝星辰的在校問題,與我進行一次三方會談。
我知道,這是鴻門宴。
辦公室裏,阮念依舊扮演着那個溫柔焦慮的母親角色。
“阮老師,我們星辰最近回家,情緒一直很不對勁,總是一個人發呆,還偷偷地哭。”
謝知聿接過了話頭,他的目光比上一次更加銳利,充滿了審訊的意味。
“他總是在家裏提起一個'阮阿姨',說你對他特別好,比媽媽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