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愛秦琛,從她第一眼在秦家別墅的樓梯間看到那個高高在上彷彿從畫裏走出來的少年時,便泥足深陷,粉身碎骨。
深夜,露臺。
葉清被男人狠狠甩在搖椅上,眼前發黑。
她時刻擔心着被人看到,可面前的男人卻肆無忌憚。
纖細的脖頸被狠狠箍住,男人冷笑着附在她耳邊嘲諷:“葉清,你裝甚麼貞潔烈婦?”
整個青城誰不知道,她葉清就是個不顧禮義廉恥的婊子!
男人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挑開葉清睡衣的肩帶,冷笑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這會又在矯情甚麼?”
不……
葉清抗拒地搖着頭,淚水決堤而下。
她本以爲自己已經麻木了,然而男人的話還是能輕易將她擊垮。
視線漸漸變得恍惚,即便難以抗拒,葉清也依舊倔強的不吭一聲。
男人被她的態度激怒,一把將她從搖椅上提起壓在半人高的欄杆上。
身下刺骨的涼意和失重感讓葉清發抖,她閉着眼睛,終於沙啞着聲音反抗:“秦琛,你放開我!”
男人不爲所動,暴虐地捏住她的下巴,察覺到她的掙扎,他冷笑:“你再動,我就找你母親過來看一看你現在的浪蕩樣!”
葉清驚恐地搖頭,麻木的心隱隱作痛。
……
“逆子,看看你乾的好事。”
秦雄到的時候,看到露臺狼藉的一片,就大概猜到了來龍去脈。
他冷冷看着這個一向不服自己管教的兒子,吩咐葉清好好照顧葉母,臉色難看地將秦琛叫去了書房。
葉清不知道他們說了甚麼,等她照顧母親熟睡,回到自己房間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洗去一身疲憊,她躺在牀上,睜眼到天亮。
自從三年前那件事後,她恐懼閃光燈,恐懼黑夜,三年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平時她不會回來的,然而今天是秦叔叔五十歲的生日,日子特殊,就算她再怎麼躲避,也必須回來硬着頭皮待兩天。
本以爲秦叔叔的生日,秦琛會有所收斂,沒想到他還是這麼肆無忌憚,還是不願放過她。
三年了,她默默承受着他的百般折磨。
不管他私下怎麼作踐她,在母親面前,她依然強顏歡笑。
是秦家收留了她們母女,很早的時候,母親便教育她要時刻維護着秦家,所以她選擇沉默,母親帶着她這個拖油瓶在秦家已經很不容易了。
再痛,忍一忍就好了。
她本來以爲自己能一直瞞下去,最後找個人把自己嫁了。
然而母親出現的那一刻,她小心翼翼維持的平靜徹底被打破。
或許,她該離開了。
……
“對,我就是不歡迎她。”
話鋒一轉,葉清嘲諷的笑笑,擦掉嘴角泛出的鮮血,支撐着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她指着林婉,第一次反駁秦琛,“你知道她三年前是怎麼對你的嗎?你把她當寶,她只不過把你當成一個跳板而已!”
“呵,堂堂秦氏總裁,被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秦琛,你真可悲。”
葉清冷笑,眼框卻漸漸泛紅。
其實,她又有甚麼資格說他?
“你閉嘴!”
秦琛粗暴地揪住葉清的衣領,對上女人浸Y着淚水的雙眸,心猛地一縮,到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抿了抿脣,剛想警告葉清不要造謠,就被一道柔弱而又委屈的聲音打斷:“小清,三年前你用盡手段將阿琛從我身邊奪走,幾乎讓我痛不欲生,如今我好不容易康復回來了,我求求你把阿琛還給我好不好?”
秦琛身邊,林婉紅着眼眶上前一步,失望的看着葉清,言語中滿是低聲下氣,“小清,我求你,放過我,放過阿琛,也放過你自己,好嗎?”
這番話,讓秦琛瞬間清醒,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心瞬間恢復了冷硬。
是了,三年前她就不知廉恥爬他的牀逼走婉婉氣暈父親,三年後只會變得更加卑劣。
他怎麼能如此輕易就被這個女人迷惑。
“現在立刻向婉婉道歉!”
秦琛狠狠箍住葉清的脖子,逼迫葉清:“你若是不道歉,便跟你母親一起,從這兒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