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的大巴上,旁邊的同事悄悄拽我衣角。
我疑惑看向她。
她臉色慘白,用眼神示意我看她的手機屏幕。
是一條三小時前的新聞推送。
“驚!西華精神病院重症患者出逃,該患者有嚴重暴力傾向。”
配圖裏穿着病號服的男人,和我們的司機長得一模一樣。
1
公司團建的大巴上,旁邊的同事悄悄拽我衣角。
我疑惑看向她。
她臉色慘白,用眼神示意我看她的手機屏幕。
是一條三小時前的新聞推送。
“驚!西華精神病院重症患者出逃,該患者有嚴重暴力傾向。”
配圖裏穿着病號服的男人,和我們的司機長得一模一樣。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精神病患者?!
我一把搶過同事的手機,點開那條新聞。
加粗的黑體標題懸在頁面頂端:
“西華精神病院S級重症患者盛振強出逃,極度危險,市民切勿靠近!”
新聞下方,附着一張證件照。
寸頭,單眼皮,左邊眉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疤。
我猛地抬頭,視線看向駕駛位。
……
2
坐在第一排的,是我們部門最會拍馬屁的王超。
他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給劉總打電話,說個不停。
司機問話的時候,他正唾沫橫飛地吹噓自己上個季度的業績。
“所以說劉總,我覺得這個項目吧,核心就在於執行力!”
王超的聲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極強。
他大概是說得口乾舌燥,抄起礦泉水猛灌。
“這車裏也太悶了,開個音樂唄。”
王超說着,就搖搖晃晃地走到駕駛位旁邊。
我看到他伸手去撥弄中控臺上的收音機。
滋啦的電流聲響起。
王超擰着旋鈕,幾個頻道快速閃過。
“下面爲您播報一則緊急通知,今日上午九時,從我市西華精神病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不清王超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