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豪門蕭家的唯一繼承人蕭懷瑾,在二十歲時宣佈剃度出家。
蕭母急得團團轉,找來各色美女勾引兒子,想讓他回心轉意。
可蕭懷瑾始終坐懷不亂,將九百九十九個美女扔出佛寺,只因他心中的白月光,是佛女婉月。
向梨初因長得與婉月有七分相似,被蕭母關進被下了藥的蕭懷瑾房中。
那一晚,婉月隨着住持出國傳教,歸期不定。
從此,蕭懷瑾恨透了向梨初,將一切怒火都發泄在她身上。
新婚夜,他先是把她送到私立醫院,做處女膜修復手術。
被推進手術室前,向梨初聽見蕭懷瑾冷冷地說:
“向梨初,你的第一次不是寶貴得很嗎,那就永遠都是第一次好了。”
隨後,他在車裏強勢侵入了她的身體,手術剛結束,向梨初疼得撕心裂肺,忍不住後退。
蕭懷瑾卻絲毫不憐惜,低吼着將她一把扯回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將撕碎的衣物粗暴地塞進她嘴裏
“跑甚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動作愈發猛烈,向梨初只覺得身體像被撕裂般疼痛,淚水模糊了視線。
蕭懷瑾不耐煩看她哭,抽身退出,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十元紙幣扔在她身上:
"哭夠了嗎?哭夠了滾出去。"
……
向梨初獨自來到老宅找到蕭母,說明了她要離開蕭懷瑾的決心。
蕭母審視地望着她:
“梨初,你已經陪了懷瑾三年,我看得出他心裏其實是有你的,你確定要走嗎?”
向梨初重重點頭:“蕭夫人,婉月回國了,蕭總心裏只有她,我留在他身邊沒有意義。”
蕭母看到她眼中的傷痛,只能嘆了口氣。
“本以爲你和懷瑾能好好過一輩子,也好,我做主幫你做離婚公證,你想走就走吧。”
向梨初道謝後回到婚房,想盡快收拾好行李,徹底離開。
然而,一個通電話打斷了她所有的計劃。
“是向小姐嗎?您父親突發腦溢血,情況危急,請您儘快來醫院簽字,準備三十萬手術費!”
電話那頭醫生冰冷急切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開。
自從向家破產後,她不僅要償還鉅額債務,母親更是因打擊一病不起,成了植物人,常年住在療養院,每日都需要高昂的費用維持生命。
蕭懷瑾給的那十萬元,早已填補了之前的窟窿,如今她身無分文。
巨大的恐慌和無力感瞬間攫住了她。
她踉蹌着衝上樓,推開書房的門,蕭懷瑾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文件,聞聲不悅地抬眸。
“蕭懷瑾……”她聲音乾澀,帶着屈辱的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