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陪他一晚就這麼難嗎!”
男人聲音大的令江寧覺的可笑,她看着男人這般模樣彷彿自己就沒真的認識過他。
“一晚,就一晚,只要他滿意,我就可以回家了!”
這個歇斯底里大吼着的男人正是江寧的初戀男友,今天是他們交往滿一週年的日子。
江寧一大早就拿着禮物來看他,卻不成想等着自己的卻是男友要把她送給另外一個男人一晚的噩耗。
不過這和她先前得到的消息相比,已經不算甚麼了。
十九年前江寧的父親死於車禍,截止三天前江寧都還以爲那是意外,而一封突然發來的郵件讓她起了疑心。
郵件中提及了當年父親乘坐的車剎車系統被人破壞,還附帶了一個名字,度琛。
涉及父親的死亡真相,江寧無法忽視,費了很大勁才找到了當年的新聞報道,報道中稱父親的車是因爲剎車不管用衝開高速護欄而車毀人亡的,這報道也令江寧有些崩潰。
她想無論郵件的真假都不會是空穴來風,她想要查出爸爸去世的真相。
不知是不是巧合,男友度璟正是度家的私生子,他此時提出的要求剛好給了江寧一個接觸度琛的機會。
她雙眸流傳緊緊盯着面前的男人,自己需要這個機會,但對於男友這樣的做法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你把我當甚麼,一顆棋子嗎?”
“不是的,我,我別無選擇……”
江寧已經不想再聽他說甚麼了,“沒有下一次了!”
……
“不要忘了你是來做甚麼的。”
男人的威脅流露,江寧有些錯愕。
她見到這個男人不過十分鐘,他一會一個樣子,讓江寧看不透他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
“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男人周身充斥着危險氣息,那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壓制着江寧的內心,讓她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一晚而已,既然答應也就別無選擇。
現在對於江寧來說,替父親找到害死他的兇手,守護好原本屬於父親的一切,沒有甚麼比這個更重要。
江寧抬步來到沙發旁,她的胳膊被男人一把拽住,緊接着就跌進了男人懷裏,她緊張的不能自已,掙扎也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給制止。
“怎麼,玩欲拒還迎?”男人的話裏充滿輕蔑。
江寧一聽皺起了眉頭,冷聲說道,“請你尊重我!”
男人身體明顯一顫,尊重二字使他停止了對江寧的惡意羞辱。
他禁錮着江寧的手也隨之放開,將身旁的協議遞到了江寧面前。
“看過這個就去換衣服。”
見男人離開,江寧急忙翻開了手裏的文件夾,看着裏面白紙黑字的幾條協議和甲乙雙方的名字傻了眼。
原來協議的內容正是以自己爲交換條件,讓度琛答允度璟母子認祖歸宗,所以自己也不是隻陪一晚。
……
臉頰上的火辣辣痛感許久不散,江寧被打的有些木然。
想哭嗎?
她是想的,可她的眼裏卻流不出一滴淚,因爲她此時此刻纔算是看清這個男人的嘴臉。
度璟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討好度琛的樣子讓江寧覺得噁心反胃。
想到自己爲了他不惜答應陪別的男人,換回來的只是輕賤和欺騙,她江寧雖然沒有福氣被人疼愛,卻也不是可憐巴巴任人欺負也不敢吭聲的那一個。
她一把扯住了度璟的胳膊,空着的手蓄足了力氣直接甩了個耳光過去——
這一個耳光不僅打傻了度璟,就連她身邊的度琛也被震撼。
“我願意爲你付出是因爲我真心喜歡過你,但不代表你可以踐踏我,而我對你那少得可憐的喜歡也到此爲止。”
“你!你敢打我!”度璟怒吼。
江寧見狀只覺可笑,她伸手挽住了度琛的胳膊,極其不屑的瞥了一眼度璟還冷笑了一聲。
“我爲甚麼不敢?”
“你!”
江寧的動作無異於是告訴度璟自己是度琛帶回來的女伴,既然他想認祖歸宗,那他也只能忍着。
將兩人的鬧劇看在眼裏,度琛很是滿意,他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
度琛悠然自得的看着度璟,狹長的雙眸帶着冷冷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