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我戳破了丈夫白月光沙漠嚮導的人設,他便不顧剛被蠍子蜇傷的我,往我嘴裏強灌沙子。
99口沙子磨穿了我的食道和胃壁,滲出鮮紅的血液和黏液。
在第101口時,他親手將我的頭按進了最滾燙的沙層裏。
“溫寧,你明明知道念念最看重名譽,你卻在全隊面前找到水源來羞辱她。”
“我平日裏就是對你太寬容,縱得你目中無人,現在還敢頂嘴,我馬上就讓你也嚐嚐這被烈日炙烤的感覺!”
皮膚被高溫灼傷到焦糊,長時間脫水和窒息讓我徹底昏迷,深埋在沙丘之下。
而此時丈夫卻讓蘇沐念用我找到的水源洗澡,並給她開慶功派對。
當他終於想起被埋在沙漠裏的我時,卻收到了留守隊員的呼叫。
“傅隊,我們找到了夫人的屍體......”
......
被灌下第100口沙子,我忍不住將沙子混雜着大量食道的血液和胃壁的黏液吐出。
“吐了?那這口不算,繼續。”
傅司北這話嚇得我臉色慘白,我跪爬到他面前,強忍着被燙的焦灼,握住他的衣角,嗓音沙啞:
“老公我錯了......水源是她找到的,我只是冒領了她的功勞,傅太太也讓給她,你放過我好不好?”
……
2
那時候的我出現幻覺,擅自離隊前去追水源。
就在我追近那處海市蜃樓時,它卻突然消失了,面對我的是一隻兇惡的沙漠之狼。
我不禁害怕地往後退,就在狼要撲過來撕咬我時,聽到後面一聲大喊:
“蹲下!”
那聲音就如上天派來的救星,我毫不猶豫地蹲下。
一把匕首從我頭頂擦過,直中狼的喉嚨。
我轉頭望去,正是滿臉焦急和害怕的隊長傅司北。
“你沒事吧?不是說了在沙漠不要亂跑,緊緊跟着我嗎?”
他看似責怪的話語,實際上帶着一絲顫抖,我知道他在恐懼。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裝作若無其事道:
“別擔心!我死不了~”
他臉微微一紅,撇過頭去。
“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你出事,我要擔責罷了!趕緊走,狼都是成羣結隊的,被狼羣追上我倆都得死。”
他紅着耳朵,迅速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頓下來,像是怕我沒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