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八年,我即將步入婚約殿堂的未婚夫愛上了公司新來的小祕書。
小姑娘剛剛畢業,沒我漂亮,身材也一般。但用許明遠的話說,她給他提供了很重要的情緒價值。
許明遠心虛地跟我說:
“我們只是通知了親戚朋友,還沒正式辦婚禮,彩禮我也不要求你退,沈薇,我這樣不算出軌吧?。”
“你能不能......和你爸媽說一聲取消婚禮?”
我垂眸,轉動着無名指上已經戴出痕跡的訂婚戒指,內心格外的平靜。
“我答應你。”
“但我有個要求,我想見見她。”
戀愛八年,我即將步入婚約殿堂的未婚夫愛上了公司新來的小祕書。
小姑娘剛剛畢業,沒我漂亮,身材也一般。
但用許明遠的話說,她給他提供了很重要的情緒價值。
談分手那天,許明遠看着我一臉心虛:
“我們只是通知了親戚朋友,還沒正式辦婚禮,彩禮我也不要求你退,沈薇,我這樣不算出軌吧?。”
“你能不能......和你爸媽說一聲取消婚禮?”
我垂眸,轉動着無名指上已經戴出痕跡的訂婚戒指,聲音不輕不重。
“我答應你。”
“但我有個要求,我想見見她。”
1
黑色奧迪停在“遠薇律所”大樓樓下。
我抬頭看了一眼,玻璃門前的發財樹還是當初律所創立時,我出錢買的那棵。
許明遠沒有多停留,很快帶着我進門,並通知前臺讓蘇玲進來一下。
幾分鐘後,一個穿着米色職業短裙,長髮及腰,素面朝天,看起來乾淨又無辜的女孩敲門走了進來。
她看見我的一瞬間,神色明顯慌亂了一瞬,像受驚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