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替身囚禁後,我選擇去死
我丈夫李晝車禍去世那天,全世界都爲我哭泣。
滾燙的茶水澆在我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笑。”
頭頂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刃。
我抬起頭,對上李夜那張和李晝一模一樣的臉,心臟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讓你笑,聽不懂人話?”他居高臨下地睥睨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可我感覺不到。
這點痛,比不上我失去李晝的萬分之一。
我努力扯動僵硬的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是這樣!”李夜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她笑起來很甜,眼睛像月牙,會露出八顆牙。”
他口中的“她”,是我丈夫李晝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一個我從未見過,卻要拼命模仿的女人。
李晝車禍去世那天,我的太陽隕落了。
我本想追隨他而去,可他的雙胞胎弟弟李夜,卻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拽了回來。他沒收了我所有的東西,將我囚禁在這座華麗的牢籠裏。
他說:“想死?可以,先學會怎麼變成她。”
從那天起,我成了他手中的提線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