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天生反社會人格。
兩歲時我捏死鄰居的魚,藏在了被子裏。
三歲時我用熱水燙死了大伯家的狗,扔進了他們的晚餐裏。
四歲時我把手伸向了三歲的表妹,被爸爸丟棄到深山裏,是媽媽找了我七天七夜。
可找到我的那刻,她卻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讓我難受。
“如果你敢S人,我也會這樣S了你。”
我們反社會人格,天生無法共情,可那天我卻體會到了恐懼,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下一秒,她卻把血滴進我的嘴裏給我續命。
我恨她差點S了我,卻又貪戀她給我的生命。
後來,媽媽帶我回到老家,靠着她的約束規則,我長大到十八歲。
一切都相安無事。
直到上大學的第一個週末,村長給我打來電話。
“你媽出事了,你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吧。”
當我看到她遍佈傷痕的屍體時,我沒有流淚。
……
2
直到我把帶血的肩膀扔到地上,胖男人的哀號才響起。
他帶來的人拿着刀和棍衝向我。
村民帶着媽媽的屍體和幾個手上的人出去後,我拿出藏在柱子裏的刀,笑了。
“約定作廢,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刺眼的白光和幾個男人的身影重疊。
分割了那麼多動物,我對人體的骨骼瞭如指掌。
幾分鐘後,地上幾個殘缺不全的人發出嚎叫。
他們驚恐地看着我,紛紛往後爬,卻總因爲失去平衡摔下去。
我一刀砍向柱子,房梁砸到他們的脊柱,瞬間安靜下來。
院子裏的村民面面相覷,臉色都很不好看,卻只問我接下來要怎麼辦。
我抱住媽媽冰冷的身體:“開靈堂,送......送媽媽回家。”
我上大學後,媽媽比以前還擔心。
經常一個人走路到我的大學,悄悄看我生活得怎麼樣。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會跟同學起衝突,暴露自己天生反社會人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