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霓虹燈斑斑的錯影照亮了乾淨的街道。
明明還是夏天,一陣涼風吹來,葉晚還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站在整個墨城最富麗堂皇的酒店面前,手裏竄着一張房間卡。把頭往上一抬,似乎望不到底。
乘着電梯一路到了頂層,葉晚一刷房卡,裏面黑漆漆一片。
心裏閃過一絲疑惑,想要摸着黑去開燈的時候,腰際突然被一雙冰冷的手環住。
“別動!”沙啞着帶着一絲性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魅惑又滲人。
突然一把被抱了起來,葉晚整個身體都不禁抖了兩下。可是想到她爸,只好又生生忍了下來。
被一道身影俯身壓下,薄涼的脣瓣貼了上來。那雙冰涼的手突然掀開她的裙角,一路往上。
“不要,不要這樣。”葉晚到底還是害怕了,哽咽地央求道。
南逸霄摸到女人後背上某塊傷疤,手動的動作一滯,停下來問道:“這是上次爲了救我留下的?”
葉晚不知道這個男人爲甚麼突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但這塊疤,的確是因爲他才……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乖,我會對你負責的。”炙熱的吻越來越深入,葉晚的抵抗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反而加重了某個男人的侵略。
葉晚的意識正處於神遊之際,一雙滾燙的手突然探到她的敏感處。
“唔……”羞恥的一聲。
薄涼的脣瓣一路從她的耳尖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兩片凸起的地方,最後,葉晚囈語一聲,一陣巨大的疼痛猛烈地撞擊着她的身體。
……
到了醫院裏,看到冰牀上的人,葉晚的情緒才慢慢地平靜下來。
她爸,是這個世上唯一關心在乎她的人,雖然變成了植物人,但是葉晚相信,總有一天他會醒過來的。
會笑着對她說:“晚晚別怕,晚晚別哭,晚晚笑起來最好看了。”
想着想着,葉晚突然哭了起來。
明明她和葉晴是血濃於水的雙胞胎,可是葉晴永遠都拿她當眼中釘肉中刺,永遠看她不順眼。而她的母親,從小到大,所有的關注永遠都只在葉晴一個人的身上。
她葉晚的存在,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
別人誇大明星葉晴不管演甚麼打戲都親力親爲,沒有一點偶像包袱的時候,是葉晚代替她受了所有傷,然後一個人躺在醫院裏,感受着刺鼻消毒水的問題。
就連上次《花海》結束拍攝的發佈會上,她媽和她姐爲了博取關注度,在發佈會現場動了手腳,壁燈直直地掉了下來。
原本是計劃打到她的,可是當時那個叫南逸霄的男人站在屬於她的位置,葉晚顧不及考慮,一把他推開,壁燈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還發出絲絲火花崩裂的聲音。
替身葉晚見義勇爲的行爲讓的坐享其成的葉晴又撿了一波粉,而她,後背上從此留下了一道狹長恐怖的口子。
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
她只要她們不放棄治療她爸,讓她做甚麼都可以。
“爸,我會等你醒來的,一定會等你醒來的。”葉晚無比堅定地說道。
本來正在難過的葉晚突然聽到電視上出現的人影,心裏頭好像被甚麼給揪了一下。
“南總,您今天突然公佈和葉晴小姐的戀愛關係,我能不能冒昧問一下:您和葉晴小姐是怎麼認識的呢?”等到了大事件的記者們,一個個將南逸霄和葉青團團圍住。
……
葉晚乘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公交,又走了一陣,纔回到葉家。
遠遠地看見車上下來兩道身影,葉晚止住了腳步。
南逸霄在葉晴潔淨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目光溫柔繾綣。
“昨晚的事情,對不起。”他昨晚喝的有點多,不知道自己下手重不重,只是早上看到那團血跡,他心裏還是閃過一絲心疼。
這麼多年,除了他已經去世的母親,從來沒有人真正關心過他。而眼前的女人,對他來說,是第一個。
“南少客氣了,我沒事兒。”葉晴心裏高興的不得了,又怎麼會怪他。她做夢都想不到,不過是讓葉晚去睡了一晚,南逸霄竟然第二天就公佈了和她的關係,簡直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叫我甚麼?”南逸霄眉頭一皺,葉晴以爲他快要生氣,神色有些慌張。
就在她嚇得不知道該叫甚麼的時候,南逸霄突然捧住她的手,柔情道:“以後叫我逸霄就好。”
葉晴鬆了一口氣,莞爾一笑。沒想到,葉晚那個小賤人,也還有點用處。
以前以爲她也只配給她做做打戲替身,鬧鬧緋聞啥的,沒想到這次竟然給她撈了這麼大一個便宜。
“逸霄……”葉晴害羞地叫着,整個墨城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溫柔地向她示愛,她心裏得意的火苗發出茲拉茲拉的響聲。
“嗯,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接你去劇組。”南逸霄早就已經查過她的行程,一切都安排妥當。
“好,我等你。”葉晴依依不捨地往家裏走去,心裏一直希望,身後的男人今晚也能約她出去。
直到她進門,身後的男人桀驁轉身,她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葉晚躲在樹後看了很久,等到他們都離開,纔敢現出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