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樊老突然爆發出得意的笑,拄着柺杖一步步走近,“是不是覺得渾身發軟?內力提不上來?”
沈清歌驚恐地瞪着他,嘴脣顫抖着說不出話。
樊老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傻丫頭,你以爲我們真的信不過沈家的血脈?早在你襁褓裏的時候,我和你爺爺奶奶的三個‘好朋友’,就給你餵了‘鎖脈散’。那毒無色無味,只會慢慢滲進骨髓,平時看不出異樣,可一旦你動用精血催發異能......”
他頓了頓,看着沈清歌慘白如紙的臉,笑得越發殘忍:“那毒就會發作,讓你全身力氣散盡,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清歌渾身冰涼,原來從一開始,這些人就布好了局。
他們不僅要沈家的命,還要她的身體,用來研究沈家的異能!
她猛地看向身後的深淵,黑黢黢的崖底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看着她。
與其被這些人當成實驗品,不如就此了斷!
樊老見她眼神不對,厲聲喝道:“抓住她!別讓她跳下去!”
數把SQ同時舉起,子彈呼嘯着射向沈清歌。
可她最後看了一眼半空中凝滯的血玉,突然伸手一抓,連帶着血玉,縱身向後一躍。
白色的裙襬在夜風中劃過一道決絕的弧線,像一隻折翼的蝶,墜入了那片無盡的黑暗。
槍聲在山巔迴盪,樊老衝到崖邊,只看到深不見底的黑,還有那枚失去操控的麒麟血玉,正緩緩墜向深淵,紅光越來越暗,最終被黑暗吞噬。
“不 ——!”
淒厲的嘶吼被山風撕碎,只剩下崖邊數百人呆立的身影,和那枚靜靜躺在黑石上的 M1911,槍口還殘留着未散的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