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言談了七年。他是心外科主任,我是建築設計師。我們下個月訂婚。
七週年紀念日,他帶我到一家紋身店,說有驚喜。
他脫下襯衫,轉過身。看到他整個後背的“全家福”紋身,我渾身冰冷。
他的父母,他,還有一個笑得很甜的陌生女孩。
我問,她是誰。
他趴着,聲音驕傲又溫柔:“是清月,我的前女友,三年前死了。我想讓她,永遠是我們家的人。”
我笑了。
誰要和她做家人?你跟她成家人去吧!
我和顧言談了七年。
七週年紀念日,他帶我到一家紋身店,說有驚喜。
他脫下襯衫,轉過身,看到他整個後背的“全家福”紋身,我渾身冰冷。
他的父母,他,還有一個笑得很甜的陌生女孩。
我問,她是誰。
他趴着,聲音驕傲又溫柔:“是清月,我的前女友,三年前死了。我想讓她,永遠是我們家的人。”
我笑了,拿起一瓶酒精,擰開,全潑在他背上。
“顧言,祝你和你的家人,還有你背上的亡妻,百年好合,永不分離。”
......
“就因爲一個紋身?”
閨蜜周然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蘇晚,你瘋了?七年!你們下個月就訂婚了!爲一個死人分手?”
我喫完最後一口蛋糕,說:“對,就爲一個死人。”
在所有人眼裏,顧言都是天之驕子。醫學世家出身,年紀輕輕就是三甲醫院的主任,前途一片光明。家境好,性格好,長得也好。
而我,一個從三線小城拼出來的普通女孩,能跟他在一起七年,是所有人都羨慕的“高攀”。
按理說,我該是最沒安全感的那個,生怕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