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家大少爺是雲城第一帥哥,追求者如過江之鯽,卻偏偏選了一個對他有着幾乎病態潔癖的妻子——
林疏月。
他不小心碰到一隻她的茶杯,第二天她便命人將整套廚具盡數丟棄;
他爲救被下藥慾火焚身的她身受重傷,卻被扔到野獸出沒的荒山上,花了三天三夜才走出;
甚至,他和兒子高速車禍命懸一線,只因手術同意書上沾染了一點他的血跡,林疏月便以“髒”爲由,拒絕簽字。
巨大的痛苦中,陸擎淵強撐起最後一絲精神,爲自己和兒子簽下了字。
歷經兩天兩夜的搶救,也終究沒能保住手術檯上的兒子。
從病房醒來時,護士輕聲告知:“陸先生,很遺憾,由於手術被延誤太久,您的孩子....已經離開了,您也因創傷失去生育能力,請節哀。”
窗外是絢爛的暖陽,他卻只覺得寒意刺骨。
陸擎淵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他瘋了一般尋至林疏月的一處私宅,卻被她的祕書攔在門外。
“先生,林總現在不便見人,您請回吧......”
陸擎淵心頭火起:“她有甚麼不便——”
話音未落,不遠處別墅大門轟然打開。林疏月攙着一個男人走出,那男人面色慘白,捂着胸口急促喘息。
……
2
“擎淵,怎麼突然要回來,是不是受委屈了?”
電話那頭傳來父母急切的聲音,陸擎淵鼻尖一酸。
“沒有,就是想你們了。”
在林家這些年受的苦,他隻字未提。
陸父陸母雖不放心,卻還是溫柔應道:“好,到時候爸媽去接你,給你做最愛的栗子糕!”
陸擎淵輕輕笑了:“好。”
掛斷電話,他打車去了醫院。
複查結束後,醫生神色凝重地囑咐他:“陸先生,車禍加上喪子讓您的身體非常虛弱。接下來這一個月,務必保持情緒穩定,好好休養。”
“否則,一定會留下一輩子的病根。”
陸擎淵剛應下,卻不想剛出醫院大門便撞到一個人。
“哎呀,陸先生,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陸擎淵渾身一僵。
是那天林疏月護在身後的男人。
溫硯辭見他不回答,又笑着走近兩步:“早聽說疏月有個丈夫,我一直想見,但她總不讓,今天可算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