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被玷污了,我卻給兇手出具了無條件諒解書。
女兒被折磨得不成樣子,每天只能掛着尿袋躺在牀上苟延殘喘,幾度想要自S。
我老婆不理解我的行爲,拿着菜刀質問我爲甚麼要放過那個畜生。
“你可是她親爸爸!爲甚麼要這麼對她!”
看着我老婆哭得傷心欲絕,我卻面無表情。
“你有甚麼證據證明就是他強迫的?”
“也許他也是有苦衷的。”
............
老婆聽了我的話後,崩潰地癱坐在地上。
“陳國棟!你還有沒有人性!”
她聲音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女兒現在還躺在牀上,已經整整七天不敢閉上眼睛,她說一閉上眼睛就看見那畜生的臉,她害怕。”
“她出事那天,第一時間給你打的電話,她就是想讓爸爸保護她。”
“現在警方都已經抓住兇手,馬上就要判刑了,你爲甚麼非要給他出諒解書!”
……
2
我剛走到樓下,就被一羣鄰居攔住了去路。
樓下的王姐拽住我苦口婆心的勸。
“國棟啊,王姐不知道那畜生跟你說甚麼了,但是畜生的話不能信啊!”
隔壁單元樓的張奶奶也跟着說。
“你家陳悅是個好孩子,每次看我撿廢品,都主動幫我拎着,家裏有甚麼紙殼子塑料瓶子都會給我送到家裏來。”
“週末休息了還會做飯給我喫,我是個孤老太太,她不嫌棄我,還對我這麼好,遭遇這種事是老天不開眼,你可千萬不能放過那個畜生啊!”
同一樓層的孟哥是個直爽人。
“我說陳國棟,你還是不是個老爺們?你女兒被人欺負了,要是我我就捅死他丫的,你現在竟然還想保釋他,你良心讓狗吃了?”
我們在這個小區住了三十多年,多受大家的照顧,街里街坊之間也很熟悉。
說話間,人羣裏走出來一個人,是我女兒的好閨蜜白欣欣。
聽到大家對我的議論後,她鐵青着臉看向我。
“叔叔,您知道陳悅那天爲甚麼非要那麼晚去商場嗎?”
“她是爲了給您挑選生日禮物,她說入冬了她想親手給您織一套圍巾手套,她說要買最上等的羊毛,織出來的才暖和。”
“那天我跟她一起做畢業設計做到很晚,她累極了,卻還是要堅持去商場給您買羊毛,我勸她明天再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