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蕊,希望小學的項目給我留個位置。”“阿挽?你跟季衍之不是忙着相愛相殺嗎,怎麼有空過來啊,這次準備待幾天?”“不是待幾天,是常駐。我們分開了,他有了真心相對的人。”那邊傳來長久的沉默,欲言又止。最終是景佳挽掛斷的電話。她將臉埋進膝蓋,病房中彷彿還殘留着那個男人冷冽的氣息。這麼多年,她的生活早就處處是季衍之,如今要放手,談何容易?
“景佳挽”三個字墨跡未乾,像一道新鮮的傷疤。
他們之間的恩怨,這二十年的爭鬥,都停止於這一張紙上。
兩天後,景佳挽的凍傷痊癒,獨自一人回了家收拾東西。
收拾好後,她纔去簡單地洗了個澡。
出來時,就聽到了別墅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腳步聲逼近,臥室門被猛地撞開。
季衍之懷中緊緊抱着瑟瑟發抖的蘇星月。
女孩兒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爛,裸露的肌膚上佈滿青紫掐痕。
季衍之的眼裏滿是怒火。
“景、佳、挽!”
“沒想到你連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景佳挽正用毛巾擦拭着溼發。
聞聲動作一頓,眼角慵懶地掃過那對“苦命鴛鴦”。
“我又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值得季總深更半夜跑來興師問罪?”
“你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