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桐是圈內公認的第一美人,明豔張揚,如同一朵恣意盛放的紅色玫瑰。追她的人從城東排到城西,可她眼光極高,誰也看不上。直到那晚,她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睡了一個容貌驚爲天人的男模。酒醒後,她才知道,哪是甚麼男模,那是圈內最頂尖的豪門,薄家的繼承人,薄辭寒。傳聞他不近女色,清冷矜貴,是無數名媛淑女遙不可及的夢。可就是這個薄辭寒,卻拿着被她扯壞的襯衫紐扣,找上門來,非要她負責。
他看到病房內的情形,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疏桐,怎麼回事?”
溫疏桐看着他,想到那番對話,心臟像是又被凌遲了一遍。
她強忍着撕碎他的衝動,指着溫若影,一字一句,冰冷地陳述:“她跑來我的病房,辱罵我,還侮辱我死去的母親。我打她,有甚麼問題嗎?”
薄辭寒沉默地看了溫若影一眼。
溫若影立刻瑟縮了一下,低下頭,小聲啜泣,不敢與他對視。
薄辭寒隨即對門外的保鏢沉聲道:“把二小姐請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再靠近太太的病房半步。”
保鏢立刻上前,不容分說地將還在哭泣的溫若影帶離了病房。
薄辭寒走到溫疏桐身邊,伸手想碰觸她,卻被她猛地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頓了頓,才收回,語氣放緩,帶着安撫:“疏桐,別爲了不相干的人生氣。你放心,我會爲你討回公道。”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轉身離開了病房。
爲他討回公道?溫疏桐只覺得這話諷刺至極!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躲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了讓她徹底心死的一幕——
不遠處的VIP休息室裏,溫若影正坐在沙發上,而薄辭寒,正拿着藥膏,動作輕柔地、小心翼翼地爲她塗抹着紅腫的臉頰。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