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上有一份三代單傳的祕方,號稱能讓不育的男人都重振雄雄風。
我準備拿它和妻子備孕時,卻在白月光的朋友圈看到了我家的傳家寶藥酒。
我拿着截圖質問結婚三年的妻子,她嫌惡地用消毒紙巾擦手:
“阿彥身體不好,需要調理,你一個大男人計較甚麼?”
“反正你家這破方子遲早也是我的,給他用用怎麼了?”
我當場翻臉讓她把東西還回來,她直接砸了我的藥罐,讓我滾出她的別墅。
深夜,妻子的白月光發了張孕檢單。
配文【總算沒白費我一番“力氣”,這下後繼有人了。】
我點贊評論:恭喜,千萬別做親子鑑定,影響家庭和睦。
後來,妻子爲慶祝白月光“後繼有人”大擺宴席,我送上賀禮——一張我親手開的絕嗣藥方和離婚協議。
然後轉頭坐上了全國最大連鎖藥房女老闆的賓利。
對家藥房靠我的改良祕方推出爆款“男寶丸”後,妻子哭着求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1.
評論發送完,我關掉手機,看着牆上那副巨大的結婚照,忍不住笑出了聲。
照片裏,溫語薇依偎在我身旁,笑容甜美,眼裏的光卻不是爲我而亮。
……
2.
厲害。
真厲害。
溫語薇,陸彥,張嵐。
真是蛇鼠一窩,好手段。
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使喚、予取予求的家奴。
落地蘇州,我住進了一家臨河的園林式酒店。
聽說很多文人雅士都喜歡下榻此處。
我訂這裏,本就是爲了圓溫語薇一個所謂的“江南夢”,補上我們那場因爲她“事業忙”而一拖再拖的蜜月。
“先生您好,請問您預訂的房間是?”前臺小姐禮貌地微笑。
我報上名字,她查詢後,笑容更甜了。
“江先生,您的太太已經提前入住了,並且吩咐過,您來了之後,可以直接去房間。”
我一時語塞。
太太?溫語薇?
她不是應該在溫泉山莊陪着陸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