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謝知硯認識的第七年,我們一起過了三週年紀念日。
但所有人都說我是林芷檸的替身。
她是他的白月光,五年前死於一場車禍。
而我因爲長得像她,成了謝知硯身邊最常出現的人。
他對我不冷不熱,不深情也不疏遠,像是把我當成某種紀念物。
我不爭不搶,也從不奢望他的真心。
只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假裝看不見那些眼神裏的憐惜。
因爲我知道,那些從來不是給我的。
得知林芷檸還活着的那天,他在辦公室門口對我大吼:
“你早就知道她還活着,是不是?”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居然一直裝作不知道…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謝知硯,我從來沒騙過你。只是你一直不願意看清楚——你愛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說完我轉身離開。
沒有解釋,沒有回頭。
也沒人知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懷孕了三個月。
1
和謝知硯在一起三年,所有人都說我是他白月光林芷檸的替身。
林芷檸五年前死於一場車禍。
而我因爲長得像她,成了謝知硯最常帶在身邊的人。
他對我不冷不熱,不深情也不疏遠。
我也從不奢望他的真心。
得知林芷檸還活着的那天,他連夜趕往機場。
我沒有沒有挽留,也訂了最早的機票。
也沒人知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懷孕了三個月。
......
轉身的那一刻,我忽然感到腳下發虛,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個孩子是謝知硯的。
而他剛剛還在辦公室裏罵我,說我騙了他四年。
我沒告訴他我懷孕了。
我怕他會皺眉,說自己會負責。
……
2
我連夜定了最快的一張機票。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就拎着行李箱下了樓。
可我剛走到小區門口,一道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謝知硯臉色陰沉的走下車:“你要去哪?”
我本能的護住肚子。
“我去哪跟你有甚麼關係。”
“你是我的人,去哪當然有關係。”
他皺着眉語氣不耐道,“你到底在鬧甚麼?我還沒怪你隱瞞了我她假死的事實。”
“雖然她回來了,但你一樣可以陪在我身邊。”
“我還是會對你負責的。”
聽着謝知硯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只是想笑:
“我們之間本來就有約定。”
“我陪你到林芷檸回來。現在她回來了,所以我可以走了。”
我整個人微微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