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消毒水味道瀰漫。
葉清歌拿着化驗單興沖沖的出了醫生辦公室,正準備打電話,她的電話先響了,她接通,舅舅的聲音傳來,“清歌,你和慕站北還好吧?”
“還好啊?怎麼這麼問?”
“我剛剛聽說慕站北前天帶了一個大肚子女人去產檢……”
葉清歌一下子笑起來,“你是不是以爲慕站北在外面養小三了?”
“是!”
“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男人都出軌了,慕站北也不會!”
掛了電話葉清歌給慕站北打了電話,電話響了好半天才接通:“我很忙,沒有甚麼事情就別打電話打攪我!就這樣!”
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葉清歌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頭已經沒有聲音了,她握着化驗單,滿腔的熱情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結婚三年慕站北對她一直很溫柔,可是最近態度變得太快,不但冷冰冰的,連接她電話都不耐煩了,到底發生甚麼事情讓慕站北變化這樣大?
心裏思索着轉身,迎面人影一晃,耳旁響起一個柔柔的聲音:“姐姐!”
葉清歌看過去,看見夏小喬和一箇中年婦女出現在她旁邊。
看見夏小喬這個小三的女兒葉清歌皺了下眉頭,臉上帶了厭惡的神色,聲音也冷了三分,“別亂叫,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夏小喬也不惱,對着她抿脣一笑,聲音溫溫柔柔的,“姐,你又來看不孕症啊?”
“關你甚麼事情?”
……
三年後。
夜,璀璨奪目,南城希爾頓大酒店門口,豪車雲集,一羣記者扛着長槍短炮堵在大門口。
今天晚上盛世集團在這裏舉辦酒會,邀請了南城的商業大佬出席,記者們也聞風而動跟着來這裏蹲點搶頭條。
晚上八時許,一輛拉風的邁巴赫開了過來。
“秦少!盛世集團的秦少來了!”記者們舉起長槍短炮馬上迎上去。
秦子非身着一襲白色西裝,臉上帶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下車,另外一邊超模露露穿着露肩晚禮服美豔絕倫的下車,秦子非伸手挽住露露的手,大方的面對媒體拍攝。
葉清歌坐在副駕駛,手裏抱着公文包,目光透過車窗看着秦子非和露露。
真是見鬼了,參加party竟然也不忘記帶着她這個助理來折騰,秦子非這是心裏不健康吧?
心裏腹誹着,一旁的司機提醒:“葉助理,請下車!晚了少爺要不高興了!”
她嘆口氣,抱着公文包低頭垂目的拉開車門。
前面秦子非挽着露露的手已經到了酒店門口,她加快腳步跟上,剛走到大門口,身後的記者發出驚呼聲:“慕站北!慕站北也來了!”
慕站北三個字讓葉清歌條件反射般的回頭,一輛奢華尊貴的阿斯頓馬丁緩緩的停在了酒店正大門前,保安恭敬的上前拉開車門。
慕站北一襲黑色正裝丰神俊朗的下車,他的氣場一直都是那樣足,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
思慮間,保安拉開另外一邊車門,夏小喬身着一襲火紅晚禮服,臉上帶了淺笑,緩緩的下車。
“哇!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啊!”
……
這聲音帶着頤指氣使還有些熟悉,葉清歌抬頭看過去,面前站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這不是夏小喬的閨蜜侯婷婷嗎?
侯婷婷看見葉清歌也愣了一下,她看着葉清歌穿着上班的工作服,想當然的把她當作了服務員,這一對上眼發現竟然是葉清歌嚇一跳。
“是你?”
葉清歌沒有理睬她,端着喫的準備擦肩而過,侯婷婷愣神瞬間馬上反應過來,很快又攔住了葉清歌:“你竟然在這裏做服務員?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有這麼好笑嗎?”葉清歌冷冷清清的反問。
“當然了,葉清歌你從前不是那麼囂張的嗎?嘖嘖嘖,現在竟然落到做服務員的地步了,哎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的就是你吧?趕緊的,給我準備喫的!”
侯婷婷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從前她就看葉清歌不順眼,人長得美,還那麼命好,還那麼清高。
現在她被慕站北拋棄了,淪落到當服務員的下場,她怎麼也得找機會折辱一下她。
葉清歌看着侯婷婷那副樣子就絕對噁心,和侯婷婷這樣得小人爭口舌,拉低自己的智商,她移過侯婷婷就走。
侯婷婷哪裏想放過她,“葉清歌,我的話你敢不聽嗎?你信不信我讓人炒你魷魚?”
“炒我魷魚?侯小姐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竟然敢罵我?”侯婷婷氣得跳起來,從前因爲葉清歌是慕站北的老婆,慕站北又當寶貝一樣護着她不敢怎麼樣,現在可不一樣,沒有慕站北她就是一個低賤的服務員,想弄死她和弄死一隻螞蟻一樣沒有區別。
“我馬上告訴這裏的負責人,讓她炒了你魷魚!”
“婷婷,發生甚麼事情了?”應景般的一個軟軟的聲音插了進來。
“小喬,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是誰!”侯婷婷帶着嘲笑的語氣指着葉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