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趕緊收拾收拾,去接新娘子吧!”
“咋?你肯把閨女嫁給我了?”
鬚髮皆白的劉長春,躺在四處漏風的茅草房裏,餓得都往外冒酸水了,可一聽娶媳婦兒,眼睛裏就泛起了紅光。
這輩子都五十了,唯一拉過的女人手,還是他老孃。
哪怕就是穿越之前,他也還是個雛兒。
男人這輩子,無外乎三件事,房、車、女人。
劉長春穿到這陌生的王朝不過才三天,房車一時半會兒沒指望了,可女人他卻心心念唸了很久。
誰不想在漫漫長夜,有個香香軟軟的抱枕?
劉老根臉上變顏變色,就知道你這老小子沒好心眼子。
“呸,老不正經,你還比我大三歲呢!”
劉長春抹了一把嘴邊的水漬,“那有啥,以後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爹,咱們各論各的!”
話雖無恥,但劉老根知道,自己這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日子過得太苦了,也只能在他面前過過嘴癮。
他擺擺手,不再和他逗趣。
“不扯了,這幾年邊境不是在打仗嘛。那些當兵的抓了好多女奴隸,想着就近找幾個光棍多的地方賣了。”
“官府說了,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就出勞力,要去邊境服一年的徭役。”
……
“啊!”
人羣譁然一片。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一下子就要了五個!
這搞得我們競爭越發激烈了。
不過好在劉長春沒有選他們的女神,這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人羣裏躁動了一會兒,氣氛很快就鬆了下來,甚至有閒心開劉長春的玩笑。
“四爺爺,這幾個姑娘看起來才十七八,你怎麼下得去手哦!”
“一想到你那麻麻賴賴的手,要摟人家姑娘的小腰,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霎時間,人羣裏笑作一團。
不管甚麼年代,絕戶都是被人輕視的,甚至處處受欺負。
鄉下人可不管你多大歲數,看似開玩笑實則句句戳心窩子。
好在劉長春也不是喫虧的主,張嘴便是陳年舊事。
“看見她們,我就想起了你奶奶,年輕的時候那叫個白哦,看得人眼饞。”
“要不是你爺爺那個死鬼扒了人家的褲子,你現在估計還在牆上呢!”
那年輕後生,滿臉的黑線,氣呼呼的指着劉長春就要罵,卻被劉老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