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婚車剛到小區門口就被我老公的兄弟們攔下討喜。
他們起鬨,說不拿出二十萬改口費,就不讓我過門。
我以爲是玩笑,可老公卻在一旁,默許道。
“沫沫,就當圖個吉利,別讓大家掃興。”
我心一沉,看見不遠處路邊,他那個穿着純白色的青梅,正悄悄戴上一個白色的頭紗。
我笑了,當着所有人的面下車後。
拍了拍婚車司機的肩膀,指着小區大門前攔路的老公兄弟們。
“王叔,這臺車我不要了,你踩油門撞過去,這臺保時捷就是你的。”
......
“二十萬!弟妹,拿不出二十萬改口費,今天這門你別想進!”
婚車穩穩停在張昭家小區門口,卻被一羣人攔得死死的。
爲首的男人是張昭的發小劉偉,正拍着頭車的引擎蓋。
車窗降下,我看着他們一張張因爲鬨鬧而漲紅的臉。
我以爲是婚鬧的玩笑,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張昭。
他今天穿着筆挺的西裝,是我親手爲他挑選的。
……
“不結就不結。”
我平靜地吐出這四個字,看着張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大概以爲我會被這些場面話嚇住,會爲了所謂的“大局”妥協。
“你......你說甚麼?”
他像是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我說,這婚不結了。”
我重複道,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江沫!你別得寸進尺!”
一個尖利的女聲從人羣后傳來。
張昭的母親王桂芬擠了過來,一把將張昭護在身後。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還沒過門就想拿捏我們家阿昭?”
“我告訴你,沒門!”
“我們辛辛苦苦養大兒子,娶媳婦是來傳宗接代的。”
“不是來當祖宗供着的!”
……